人血,也要让这些魔畜知道 ——”
“深海之下,岂容鼠辈撒野!”
话音未落,三千廊柱同时爆发出刺目蓝光,整座宫殿的珊瑚突然疯长,如绿色巨蟒般缠向珊瑚鬼的脖颈。毒龙的怒吼从远方传来,却见朱华指尖轻挥,一道冰墙拔地而起,将漫天毒雾挡在千里之外。
沧澜残魂望着战圈中浴血的朱华,发间鲨齿额饰突然发出细碎的呜咽。七年前那个在珊瑚林下轻笑的少女,此刻正站在破碎的穹顶下,鲛珠在发间明明灭灭,像极了他最后一次见她时,眼中未落的泪。
蜃妖周身的幻雾如沸腾的墨汁翻涌,医疗室残存的珍珠母墙壁在荧光粉末中扭曲成无数镜面,每一面都映出逸尘和阿木尔惊恐的表情。她指尖抚过镜面中逸尘颤抖的鹿角,声音甜腻如毒酒:“小崽子们可还记得?当初你们联手让那姓凌的用剑气打碎我的蜃珠,害本座境界跌回化神九层 ——” 镜面突然渗出黑血,“今天就用你们的灵力补回来!尤其是这只小鹿妖的妖丹,正好给本座补全缺损的蜃珠~”
阿木尔的弯刀在地面拖出刺目火星,古铜色脊背弓如满月,肌肉虬结的脖颈暴起青筋:“聒噪!” 刀锋骤然劈出,罡风如无形巨剑震碎所有幻象镜面,珊瑚碎屑在空中爆成齑粉,“南域儿郎杀人时,从不让废物啰嗦!”
逸尘虽不及阿木尔神力,却也不遑多让。鹿角上的灵纹藤 “噌” 地疯长三尺,妖力在掌心凝成莲花法印,足尖轻点间凌空拍出天人大悲掌。气流被搅成漩涡,如巨手般拍散蜃妖喷来的致幻粉末,少年眼底泛起青光:“坏女人!不许碰凌天哥哥的朋友!”
另一侧,毒龙的龙爪穿透最后一名鲛人侍卫的胸膛,指缝间滴落的黑血将珊瑚地面腐蚀得 “滋滋” 冒烟。朱华发间鲛珠爆发出七重光轮,如烈日般逼退染血的龙爪,鎏金鱼尾扫过满地同族尸骸,每一片银鳞都映着怒火:“你家主子倒是沉不住气……” 冰晶在掌心凝结成三叉战戟,戟尖寒光映得毒龙竖瞳收缩,“七百年前的血债,今日便用你的骨血来偿!”
毒龙仰天咆哮,龙息掀起的巨浪将整座碧璇宫震得倾斜三十度。三千鲛人侍卫齐声泣血吟唱,镇海大阵的符文在穹顶明灭不定,勉强撑住宫殿不被压碎。毒龙额间龙角渗出漆黑毒液,落地处腾起腐蚀性青烟:“待本将拆了这破阵,屠尽你族 ——” 它盯着朱华发间鲛珠,舔舐唇角毒液,“就用你和你那死鬼郎君的鲛珠,给魔神大人当弹珠玩!”
朱华的三叉戟突然爆发出千年寒潮,连流动的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