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耽搁,即刻动身。一路上,妖邪之气愈发浓烈,不多时,两人便来到了第一个石柱的所在地 —— 蛇女庙。只见那庙宇阴森破败,牌匾摇摇欲坠,四周邪气环绕,似有隐隐约约的嘶嘶声传来,让人不寒而栗。
刹那间,一阵阴风吹过,蛇女庙那摇摇欲坠的破门 “嘎吱” 作响,腐朽的木屑簌簌而落。紧接着,一抹诡异的身影缓缓浮现。
只见一名半人半蛇的女子蜿蜒着身姿从庙中滑了出来。她的上半身仿若二八年华的少女,肌肤白皙胜雪,却透着一股不寻常的冷青色调,仿佛是被这圣山的阴霾浸染。一张瓜子脸,眉如远黛,眼眸狭长而幽邃,幽深得仿若藏着无尽的暗夜,瞳仁中时不时闪过一丝冷血动物才有的冷芒,让人望而生畏。高挺的鼻梁下,薄唇不点而朱,微微上扬的嘴角似笑非笑,却全无暖意,反倒散发着丝丝寒意。
她的下半身则是一条粗壮的蛇尾,墨绿的鳞片层层叠叠,每一片都有巴掌大小,在微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,随着她的游动,鳞片相互摩擦,发出 “沙沙” 的细微声响,腥风四溢。
令人惊愕的是,这般妖邪模样的她,竟身披一件破旧泛黄的僧衣,那僧衣多处破损,丝丝缕缕地随风飘动。她的右手上,一串佛珠缓缓转动,佛珠颗颗圆润,色泽暗沉,在她的拨弄下,一颗颗依次划过指尖,口中还念念有词,低沉而缓慢的佛号声悠悠传出,在这阴森的庙宇周遭回荡。看这架势,无疑便是那搅得圣山鸡犬不宁的蛇妖了,只是这佛与妖的诡异混搭,置身其间,愈发让人毛骨悚然,脊背发凉。
此时,庙门处的异动引得蛇女抬眸,瞬间锁定了凌天和神鹿。她那冰冷幽邃的眼眸中划过一丝玩味,蛇尾轻摆,缓缓向着两人游移而来。
“这不是小神鹿吗?” 蛇女朱唇轻启,声音却仿若寒夜中的冷风,刮得人耳根生疼,“之前见了我,吓得屁滚尿流逃走,怎么这会儿又回来了?还带了个少年郎。莫不是知晓我这几日腹中饥饿,特意带他来献祭,好换取自己的生存空间?”
神鹿见状,吓得浑身一颤,毛茸茸的耳朵瞬间耷拉下来,“嗖” 地一下躲到凌天身后,只探出个小脑袋。不过,片刻之后,小家伙像是鼓足了气,脸颊鼓得通红,气鼓鼓地嚷道:“你这坏女人,少胡说八道!我是带凌天来消灭你的!”
蛇女听了,嘴角微微上扬,勾勒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,那笑容却未达眼底,眼眸中依旧是深不见底的冰冷。她并未发怒,反倒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,不急不慢地打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