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廊处,觉远观望着院中的凉亭,不时发出感叹,那里,秦浩与林鹿绵交谈了许久,模样甚欢。
然而这感叹在旁人听来却似蚊虫嗡鸣,十分吵闹,此刻,一旁是莫问海已经忍无可忍,眼眸微凝。
“聒噪,安静点!”
他看向觉远,蹙起的眉头宛若翻涌着怒焰。
话音刚落,觉远便是一顿,旋即一本正经的开口:“阿弥陀佛——莫施主,你的心不静。”
低念着佛号,话音冗长,仿佛无错,对方有错。
莫问海目视于前,不曾看他:“若你听不懂人言,待出了林府,我不介意动手教教你!”
觉远闻言一笑,眼中平静:“施主何必动怒,贫僧不过稍加提醒罢了,施主不喜,贫僧自当不言,望施主能够明悟静心二字,日后莫再随意动怒了。”
“阿弥陀佛——”
说话间,此院洞门处,一袭褐袍身影出现,涂鹰折返而来,凉亭中,秦浩与林鹿绵起身,亦欲离开。
莫问海背负双手,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,只冷冷一哼,语气不屑的吐出八字:“精虚之辈,不知死活!”
觉远心中一动,眼露阴狠,但面上仍笑着,没有表现出任何异色,他慈眉善目,无事般向来人行礼。
“涂施主,欢迎回来。”
“少跟我套近乎。”
涂鹰漠然,冷哼一声,无半点与之交谈的意思,亦是有着不屑,目光只在他与莫问海之间停留片刻。
觉远依旧笑着,仿佛这种种话语不曾听过,他佛心坚固,区区话语怎奈得了佛心半分,不若微言。
于静处隐藏暗流,凉亭中,秦浩与林鹿绵分别,二人不知谈论了些什么,走时,女子俏脸含忧,匆匆离去,男子眉开眼笑,目送佳人,意满而离。
回味期间种种,秦浩悠然走出凉亭,心中已有离开之意。
今日拜访林府,目的已成,再留下去不过浪费时间,何况屋中魅影尚在等待,他得回去,不宜耽搁。
“佳偶天成,良缘永缔,秦公子此来,硕果累累,贫僧佩服!”
念转之间,觉远捻着佛珠上前,含笑恭喜。
秦浩笑了笑,不以为意,收拢起心神,眼中便闪过狡黠之意,仿佛看到了某些有趣画面,笑意愈增。
“不过是承长辈之约,比起家族联姻,我倒是觉得另一条红线值得一牵。”
觉远一怔,慈祥的笑出声来,旁若无人,说道:“若秦公子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