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尽快赶去!”
忙站起身,古如龙一脸埋汰的看向来人,开口恳求,甚至已经编起了谎,就想立刻逃离这糟糕之地。
可陈霄又怎会答应?
且不说这谎言漏洞百出,便是真的,他也要再敲打几番,届时由他亲自护送,速度可比之快得多。
“胡言乱语。”陈霄脚下一顿,转而看向一旁,“你且说说,这老家伙可有妻子?”
“这……”林珏羽面露苦色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走,只觉头大,矛头怎就突然指向他了?
其念转间,古如龙疯狂给他使眼色,丝毫不避讳陈霄就在身前,仿佛就算是被看见也无妨的模样。
林珏羽表示尴尬,左右为难,这时候就是‘爱徒’了?
场中稍稍沉寂片刻,陈霄眼眸一凝,凛声开口。
“说!”
字音如雷,林珏羽面色一怔,思前想后,犹豫数秒,最终还是选择道出实情,无颜再面恩师圣颜。
“没有。”
“逆徒!”
两字,接着两字,抽走了救命稻草,点燃其滔天怒焰。
古如龙愤然,怒指林珏羽,眼里仿佛要迸出火星。
林珏羽哪敢看他,早便想好了托辞,当即说道:“师父,弟子且先滚远了,您放心,今日之事弟子定不会外泄半字,信誉担保,我就不多打扰了。”
“待此间事了,弟子静候师父佳音,告辞!”
说完,人已遁走,越门而出,飞也似的消失在此院。
见此,古如龙当场气炸,发誓定要叫其徒生不如死。
可惜念虽如此,最后是否动手,可想而知。
何况此刻,还容不得他多做他想,先度过眼前难关才是重中之重。
陈霄嘴角轻挑,笑问:“可还有话要说?”
古如龙讪讪一笑,谎言一经说出,便不能再改了。
“莫信他言,我这徒弟,不仅生性顽劣,还总爱说谎,看不清场合也分不清轻重,千万别被他骗了!”
“这样,你先放我离开,回头我把老太婆哄开心了,一定带好酒过来,大摆宴席,明角儿莺歌燕舞,好吃的好喝的好看的都安排上,就当是效劳你了。”
“怎么样?这放在以前可是皇帝才有的待遇,我每天都能给你安排上,只要你放过我,我说到做到!”
他开口,把黑锅丢给唯一徒弟,毫不犹豫。
他一脸谄媚,连连利诱,只为能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