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门派,神农派长老南宫灼携徒云游至西蜀,林氏得以求神医出手,可奈何如此,也难救其命。
南宫长老有言,此病诡谲,抱病者心神失守魂坠深渊,外界却无任何异样,其病根,在那玄之又玄的‘神’‘魂’之上,若以现代术语来讲,便谓之‘脑’。
林越阳试过,即便是请来国内、国际最顶尖的专家,配备最先进的设备,也无功而返,难寻病因。
纵然是族中的中医大家,也探不出准确的病根来,只道是古籍中都少有的疑难杂症,依循古法罢了。
两方尚且不敢胡乱治疗,也唯有寄希望于神农了。
神农派传袭至上古时期的神农一脉,上下何止五千年,不愧是华夏中的医学圣地,其间人才辈出。
无论是理论还是手段,都远超当代医疗水平太多。
甚有传言,神农派中有仙丹,可活死人肉白骨。
诸多传闻,流传世间。
可惜神农隐于人世,有心寻者也难以寻觅,便是族中的一些老前辈,也大多只是听闻,鲜有遇见。
南宫长老回神农研查古法,临走之前,以定神针和宁神香稳住林老太爷病势,留徒‘画璟’日夜照拂,好歹是有救,事态演变至今,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
林越阳思虑良多,却在片刻后微微一叹,泛起了一丝笑意。
“确是我心急了,画小友见笑!”
“关心则乱,人之常情,林家主何出此言?”
画璟一怔,失笑道。
良久,不再有声音起。
画璟退到了房间之外,留林越阳安心看望老人。
十数分钟后,他才走出,与画璟道别。
这时,画璟回到房间,接着自己照看林老太爷的任务,然而经先前交谈,他心中也难免生出担忧。
“门内古籍浩如烟海,只希望师父莫要操劳过度,早些回来吧!”
……
离开庭院后,林越阳在一座亭子里驻足,随意观望。
不久,一名男子出现。
林越阳见到来人,当即便问:“如何了?”
男子微微点头,算是致敬,接着开口,如实禀报。
“陈宗师闭门三日,今日,仍不见有出门的意思。”
“这样么?”林越阳心中轻喃,似有思索。
男子无所觉,继续说道:“还有一事,就在前不久,京都秦氏的小少爷送来了拜帖,明早将登门拜访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