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之间,还微微低了低头,变得拘谨。
“嗯。”
林淮桑沉声颔首,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,看着林鹿绵的眼神全然不似寻常父母看儿女,带着一股威严。
林鹿绵低低看着林淮桑,轻声开口:“父亲,我临走时,陈宗师让我遇见您,就让您看看我的右手掌心。”
“哦?”
听见这话,林淮桑眼中不由露出一抹惊讶。
林鹿绵说完,便抬起右手摊开掌心。
林淮桑不曾说什么,只顺势看去,平静的看向林鹿绵的右手掌心,心中琢磨起那‘陈宗师’的用意来。
便在林鹿绵摊开手掌的瞬间,其上,点点灵光汇聚,一个‘珠’字迅速浮现而出,在那掌中转瞬即逝。
‘珠’字映入眼帘,林淮桑眉间当即露出一抹凝重,脑海中仿佛有万般念头闪过,在拆、解其内里深意。
与此同时,林鹿绵本人却深藏疑惑的看着自己右手掌心,她神色平静,宛若工具人般不见其他神态,可是在其瞳孔深处,内心之中,却十分不解。
她不曾看见任何东西,未见手中有任何异样,可刚刚一瞬她却忽有所感,自己掌中好似有什么‘东西’如风中残烛一般忽明忽灭,此刻则彻底消弭。
林鹿绵天生五感非常,之外的灵觉更是敏慧如神开,从林淮桑那细微的神情变化看,她可以确定自己父亲看到了什么,那‘东西’,足以令他动容。
“掌上明珠么?是你,是她,还是我?”
“倒还真是惜字如金!”
仅仅思忖片刻,林淮桑心中便已经有了答案。
“随我来。”
平淡的声音响起,依旧是不曾多言,只见他转身而走。
“嗯!”
林鹿绵重重应和,更不曾多问,那三字,足以让她跟着林淮桑的背影离开此地,一路安分的行走。
兜兜转转,不多时,便已不知走到了何处。
看着身前的伟岸身影,林鹿绵神色平静,心中却在不停的泛起丝丝涟漪,夹杂着以往种种记忆。
她对林府并不熟悉,也对父亲感到陌生,亦不知眼下要去往何处,但她清楚,有些事情,在她和陈霄一同踏足林氏大门前的那刻起,就该变了。
金丝雀,是继续留在曾经的笼中,还是将前往一个更大更广的囚笼?
“哼!本就是生来如此,如今我又在这多虑什么?”
凉风袭来,白日之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