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蒙达马膝下有两子,只是家门不幸,妻子早亡,双子不孝,留他一人孤守家中。
诸多原因影响下,他领养了蒙麦田,因家中靠着一隅麦田而活,故而取名蒙麦田。
十年之后,贺进游历至此,已入掌玄巅峰,得火脉线索,被蒙麦田一眼认出,故此长久相交。
时至今日。
正午的阳光照射而来,并不显得燥热,反而温和,一段往事落定,恰好行至家门之前。
大门敞开。
“爸爸,你看看谁来了?”
蒙麦田的声音从院外传来,惊动院内正在沐浴阳光的惬意身影。
一张摇椅微微晃动,蒙达马拿起放在脸上的蒲扇,眼含疑惑,却目光兴奋的看向大门。
定睛之间,三道身影徐徐而来。
“麦田……贺大师?!”
蒙达马惊呼道,同时,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三人中最左边的身影,看起来既陌生又熟悉。
“怎么,才半月不见,就不认识我身边这位了,当时可是你亲自开车送我们去万峰林的。”
贺进轻捋着胡须开口,目光落在摇椅上的蒙达马上,带起几分笑意。
“哦——”果然,听到这话的蒙达马瞬间就反应过来,意味深长的扬起声音,道:“原来是那个看起来拽拽的家伙啊,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!”
“这……”贺进闻言,一时哑口,竟是找不出什么可以反驳的话,不等他再开口,一道声音就已传来。
“我叫陈道玄。”陈霄笑着看向蒙达马,语气平静,“称呼什么的,怎么都可以,你开心就好。”
“果然!还是这么拽!”
蒙达马冷不丁的吐槽一声,注意到陈霄的变化后,连忙又说:“你头发咋变这么长啦,比麦田的还长!”
这一次,不等陈霄开口,贺进便说道:“行了行了,快把老夫存在你这的好酒拿出来,不要辜负麦田的手艺!”
此言一出,尤其是那‘酒’字,蒙达马立刻就兴奋起来,激动得直跳脚,如雄狮一般迅猛跑向屋内。
看见这一幕,蒙麦田不要笑了笑,朝陈霄说道:“陈道长,让您见笑了,其实爸爸他平时都不这样。”
“无碍。”陈霄笑着摇摇头,温声回应,“福祸相依,他能每日如此高兴,也不失为一种福气。”
“此外,今日借着贺进的光,冒昧叨扰,还得多谢你的款待!”
“陈道长不必如此,您与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