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鵔鸃丝毫不惧的迎向顾晋南如刀般的目光,也毫不掩饰的回怼回去,伸手一甩,衣袂飞起。
就这么我行我素,不急不缓的走到一侧窗边,环抱双手,倚靠在那,斗笠微微倾斜。
“有意思!”
顾晋南见状,心中轻哼,却是不曾动怒,转而看向面前的王擎天,拿起瓷杯,轻抿一口茶水。
王擎天看了眼面前泛着热气的瓷杯,茶香四溢,却不曾动作。
“怎么,嫌这的茶叶,没有你山水阁的好?”
一句冷冷的声音传来,王擎天听到一怔,下一秒放声笑了出来:“于我而言,太烫了!”
他笑着,直视顾晋南那张喜怒不形于色的矍铄面孔,开门见山问道:“不知顾域使邀我前来,所为何事?”
“本宗还没发问,你倒先问起本宗。”顾晋南呵呵一笑,将杯中茶饮尽,接着动手续上。
而后,他看向王擎天那张泰然自若的脸,平静说道:“韩家族灭,可与你有关?”
王擎天闻言,带着一丝腔调,不卑不亢的回答:“与我何干?”
这小子,有点狂啊。
顾晋南神色依旧平静,眼中更是没有泛起一丝浪花,他接着说道:“那为何,韩家产业皆入你门下?”
“制胜之道,在于先机。”王擎天正襟危坐,从容答道,“顾域使,这是我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感悟之一。”
听着这番话语,顾晋南刚要抬到嘴边的瓷杯忽然顿住,他眼神变得有些锐利,盯向王擎天。
“你与那陈道玄,什么关系?”
“上下关系。”
王擎天没有任何犹豫的答道,他察觉的了顾晋南的变化,同时也清楚,那句传遍江南的狂言,不少势力都能查到源头,何况是威震华夏的炎黄殿,韩家上他倒可含糊其辞,但这方面就不行了。
他当然可以强行将责任推脱到是有心之人造谣上,即便有些牵强,那也说得过去。
可这是愚蠢的做法,杀人灭族,侵吞财产,岂能隐藏,一味装傻,并不见得有多好。
何况,他是有任务在身的。
“既是上下关系,你又为何言与韩家族灭无关?”顾晋南眼神冷了三分,直盯着王擎天质问道。
然而下一秒,他却不由微微色变。
只见王擎天泰然自若的开口回答:“他灭族,我敛财,韩家族灭,哪里与我有关。”
嘭!
骤然,一声脆响响彻包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