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因留此狂言者,名陈道玄,而放此话之人,正乃王擎天,韩家族灭,恐怕就是这二人所为!”
徐以鄂平静的一一汇报完消息,只是在他复述那句狂言时,对面的徐天江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杀意。
这一极为细微的反应徐以鄂不曾察觉,但身为宗师的徐庐来,便是不用去看,也能清晰的察觉到这丝杀意。
可尽管如此,他也没有做什么,说什么,只是听闻徐以鄂所言消息而略作思考后,淡淡开口。
“喝两杯茶,便回去干自己的活,怀瑾醒来后,安抚好他,让他留下来住几日,洪都那边叫人替一阵子就好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听着这句话,徐以鄂感觉有些不对,没有立刻回答,心中似是想到了什么。
还不等他再开口,一道含着怒意的质问便陡然响起,一双犀利目光不留情面的径直刺向首座。
“爹,怀瑾的事,不管了吗?!”
徐天江满脸愠怒,盯着自己父亲,克制着胸中那股无穷的怒火,面孔都不由扭曲起来。
他一开口问出这句,就又说道:
“徐龄所带之话,您应该知道,韩家怎样我不管,但那陈道玄杀了我儿媳和孙子,还敢扬言我徐氏若敢复仇,动他身边之人,便要灭我徐氏,我徐天江忍不了!”
“不杀他,我誓不为——”
嘭!
忽的一声闷响响起,毫无征兆,就在徐天江满怀愤恨,即将道出最后一字时,一根手指骤然弹在了他额头上。
随着一声呼啸声长长扬起,一道身影旋即倒飞空中,如断了线的风筝般,重重倒地。
十几米外的空地上,些许烟尘荡起,可见徐天江正一脸不可思议的缓缓站起身。
小屋内,徐以鄂早已呆滞当场,坐在原位,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一幕,来不及发一言。
一指轻弹,袖手一挥,徐庐来背负双手,如微风拂过,自屋内飘然走出。
他从容不迫的看着不远处满面灰尘的徐天江,闲庭信步,语气不刚不柔的开口。
“不为什么?”徐庐来在距离徐天江五米外的地方止步,说道,“别以为一把年纪了,老子就不敢打你。”
“七十多岁的人了,堂堂内劲巅峰武者,此生有望宗师,遇到事情你就是这么做的?”
“那儿媳被杀,孙儿惨死,就不该报仇吗?”徐天江闻言含怒站起,丝毫不畏父亲威严,“人都欺负到头上了,如何能忍,难道还要等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