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一秒过后,却没有任何回应。
徐以鄂见此叹息一声,有些不忍再看,这已经是不知道喊几回了。
“怀瑾!”徐天江见此,也是不免升起担忧。
而这一次,徐怀瑾毫无征兆做出了震惊徐氏众人的举动。
他一鼓作气,迅速走向洞府石门,一边走还一边喊,一双拳头竟是攥出了血丝来,势要轰门。
然而还没等他走出几步,却有陡然一道极为厚重的闷响传出,顷刻间,石门迸开。
徐怀瑾一愣,后面刚想上前阻止的徐天江登时止步,周围,一众徐氏族人朝虚掩着的石门齐齐看去。
呼——
骤然,一阵狂风呼啸之声从那缝隙里透来,旋即,缕缕白烟喷涌而出,如涟漪一般向四面八方扩散。
这一幕,皆是让得这群徐氏族人面露惊诧,感受这脚下白烟若轻风般自踝边流过,只觉神奇无比。
徐怀瑾顿住身形,徐以鄂面色一怔,徐天江目光微动,三人定睛一看,石门轰然大开。
轰!!!
一声巨响,超万斤重的高大石门猛的向两侧敞开,使得此间地面都不由的颤了三下。
有疾风霎时吹过,站在门前的徐怀瑾下意识曲臂挡风,后方,徐天江则大手一挥。
现场,除了临近徐天江的徐以鄂及一些徐氏族人,全都被这疾风吹得狼狈不堪。
当疾风划过,白烟散尽,那敞开的石门之内,阳光照耀,黑暗中,已隐约浮现两道身影。
有人自洞府内缓缓走出,后方,徐天江,徐以鄂两人见状,皆是恭敬喊出一声。
一名老者,鹤发童颜,一袭武服白得透亮,纤尘不染,其上印有金纹鎏云。
行如流水,步步生风,满头华发垂落,轻轻随风飘扬,由内而外,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形气场。
“老祖——”
此人一出,后方那群刚从疾风中缓过来的徐氏族人便当即一肃,异口同声的恭敬拜见。
“除了怀瑾、天江、以鄂,其余人都回去吧。”
那名老者淡淡开口,声音清亮,即便不大,也足以传遍此间,落入每一人耳畔。
徐怀瑾还保持着挡风的姿态,当他看见走至面前的熟悉脸庞时,似被某种无形气场影响,怔怔出声。
“爷……爷。”
余光中,同时注意到一旁跟随而至的徐龄。
来人,却是当代临川徐氏老祖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