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范,再一看,宗师本人,气度之盛,当真名不虚传。
“莫小子,老夫等你快有两天半了,终于舍得来了?”
湖边微风起,揶揄话语来,树下,风拂音落间,赫然走出一男一女两道人影。
“两天就是两天,哪来的两天半?”莫流风不苟言笑的反问道,却还是开口解释了句,“路上突然遇到些事情,耽搁了。”
明明是下属对上级的关系,他却不曾有太多顾忌,甚至与之交谈更像是老友间在言语。
顾晋南听着这话语,手掌一抬,便将木竿收回,旋即,他睁开了双眼,道:“今早又有事情?”
“嗯……往时你不都愿者上钩么,怎的今日突然挂饵了?”
莫流风却显然看见了更值得注意的地方,于是选择性的忽略了对方话语,不答反问道。
顾晋南见他这样,也不知是拿什么情绪一甩袖子,从大石落下,而后侧目瞥去一眼。
“不行?”他略有恼怒的吐出两字,随手一插,木竿刺入草地,细线又重入湖内。
三两步走到放于一边的木制摇椅旁,接着便仿若无事的仰躺上去,抬手一挥,摇椅自动转至相反方向。
莫流风看着一张徐无所事事且淡然自若的面孔徐徐转来,还闭着眼,只觉对方是在不耐说出四个字。
有屁快放!
莫流风十分冷静的看着这名性情古怪的老者,显然已经司空见惯,包括林玉铃也是。
谁能想到,面前之人竟会是一方省份的镇域使,那站在江南顶峰的武道宗师呢。
“哼!”莫流风心中一笑,似是看到了某种好笑的画面般,旋即问道,“还记得紫晶吗?”
此言一出,一旁的林玉铃顿时有些发怵,心想你俩就算关系很好,这一开口就戳人痛处总归不好吧?
想着,她一双素手都不由紧了紧,下一秒,却见悠闲躺在摇椅上的顾晋南眉头一皱。
“哪壶不开提哪壶,少拿那事挖苦我,听到就烦!”
林玉铃暗中松下一口气,宗师话虽如此,但那眉头却已经舒展开来,完全没有要怪罪的意思。
当初紫晶一事后,造成的影响可谓颇大,不仅换了一市之长,上面还问责了顾晋南。
身为江南镇域使,却不得守一方安宁,不少华夏子民惨遭毒手,这可算得上是大错。
不仅如此,就连南天剑都被斥责,严重疏于职守,使得境外势力有可乘之机。
据传,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