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与中年,剩下那个,则是一身黑袍,虽看不清面貌,但从其佝偻的身躯可以看出,他必定是位老者。
陈霄淡淡地望着着三人,嘴角微挑。
眼前这三人,他都认识,尤其是那个黑袍。
青年不是其他人,正是许连斌,和他有说有笑的,便是他父亲许富国,至于那黑袍,就是在东岚山断臂的那个。
此时,段无殇正静坐在木椅上闭目养神,完全不理会身边许富国父子的谈话与下方拍卖的进行。
“段大师,小子斗胆,想请您帮一个忙。”忽然,许连斌神色端正,恭敬的问向那个黑袍。
“嗯?”黑袍老者声带微颤,并没有睁眼,“青铜玉盘未取,还想请本座做事?”
“这……”许连斌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威压,不敢再说话。
一旁的许富国见此,神色一怔,连忙笑着圆场道:“哈哈……段大师,我许家言出必践,答应您的,到时必然双手奉上。”
“连斌涉世未深,有不当之处,还请您见谅。”
闻言,黑袍老者冷哼一声,继续闭目养神。
许富国见此,立马松了口气。
这位段大师,性情古怪得很,饶是他这个许家家主,也得小心翼翼地说话,生怕惹恼对方。
许富国眼神犀利的看了许连斌一眼,警示他老实的坐着,不要再讲话,随后,将注意力放在拍卖场上。
他在等,等他来此拍卖会唯一的目标,青铜玉盘的出现。
……
静静的看完这段小插曲,陈霄轻轻一笑,撤去了眸中灵力,目光再次落向下方展台上。
恰在此时,巨大的银幕上调换成一个青铜钵盂的图片,其中还有文字介绍。
展台上,一个服务人员肃穆的端着展品上台,掀开黄布,一个足有脸盆大小,通体乌黑却带有一点青色,布满了晦涩难懂的经文的钵盂映入眼帘。
随着青铜钵盂的亮相,一旁的拍卖师温和有力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入在场众人耳畔。
“这个青铜钵盂,起拍价,两千万!”
此言一出,台下一众买家纷纷响应。
“两千一百万!”
“两千二百万!”
“两千五百万!”
“三千万!”
最后,在争相竞拍的浪潮下,一位买家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,直接盖过了先前人的喊话,面对这个价格,其余人,都不再竞拍。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