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啊。”
来到餐桌前,她郑重其事的提醒秦心悦一句。自己老公的性格,她这个做妻子,在清楚不过。
那些冷嘲热讽,眼高于顶,自认不凡,看不起他人等等,不论表现得是直接还是委婉,都会惹到秦松不悦。
陈霄自然是要赶走的,但若因此损害了夫妻或父女间的关系,那可得不偿失。
安安静静的来,安安静静的走,这才是上上之选。
饭桌上,陈霄和秦松相谈甚欢。
一口酒闷下去,再抡一口饭菜,场面像极了阔别已久的故人,久别重逢后畅饮痛吃的模样,很有气氛。
一旁,刘芸也是掐准机会,时不时的插上一句,而秦心悦,则没这个兴趣,一句话不说,自顾自的吃着饭。
“臭小子,以后就安心在我这住,有什么事尽管找我!”
秦松的脸颊,已至微醺,他一手举杯,一手拿筷,显得好不惬意。
“你好好读书,将来再找个好工作,带老陈和嫂子搬来城里住,我好天天去找老陈唠嗑!”
“一定,爸也跟我说,他十分怀念年轻时的那段岁月,希望以后,能与秦叔叔常见,常聊。”
已经喝了十好几杯酒的陈霄,脸色却一如往常,无丝毫醉意。
轻轻抬手,与身旁的秦松碰杯,笑着回应。
秦松高兴的大笑出声,而这杯过后,陈霄则话锋一转,关心的问道:“秦叔叔,您的腰,好些了吗?”
他借以此句,打开真正的话题。
“我爸找过老中医问过,说是有味药可以治,不过他那少了几味药材,得到城里买,过几天我就去买,给你治治腰疼。”
秦松的腰疼是年轻时候种下的,当时路早不幸,被车撞了,伤势虽然不轻不重,但却留下了隐症。
往后的时间里,因为长年累月的工作,操劳过度,致使腰间疼痛,越来越严重,如此折磨,直至危害到生命安全。
他重生以来,体内虽空荡如也,但解决这种隐症,还是手到擒来的。
前世秦松的恩情,他定涌泉相报,留秦松一世健康,便算是见面礼了。
听到陈霄的话,秦松先是微微一愣,后是心中腹诽,这老陈怎么什么都说,让小孩子瞎操心。
他轻咳几声,顺便打消一些醉意,无所谓的说道:“没事,不打紧。”
随后,他也赶忙转移话题,见招拆招。
“对了,你刚来云海,对这里不熟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