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你练错了,你这样练,会把自己练废的”
李世民眉头大皱,看着自家这个坐在那里一动不动,连练都没有练,就说他李世民练错了的好大儿。
以往这逆子在军国大事上挑战他这个父皇便罢了。
如今这是何意?
觉得朕是天生痴傻之辈,你
他刚要说什么,忽而却猛地瞳孔一缩。
不仅仅是他,就连此刻在场的,一旁的房玄龄和杜如晦也是纷纷惊得倒吸凉气。
只见,李承乾手中的青瓷茶盏,忽而好似离弦之箭般,带着一股瓷器被劲风刮过的清脆悦鸣。
猛地“咻”的一声,划过一道残影。
瞬间嵌入到不远处的一个慕安一侧。
那青瓷茶盏嵌入其中,但却没有丝毫的裂痕,或是破碎的迹象。
李世民,房玄龄,杜如晦:“”
李承乾缓缓放下手,看着自家父皇那足以塞下一整个鹅蛋的错愕表情,嘴角微微勾笑。
“父皇,想学吗?想学你就和儿臣说,你要是不说,儿臣怎么知道你想不想学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