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张扬的熟视无睹不同,直播观众展开了热烈讨论。
【不是?不是?不是?这是房间?这能住人?】
【我知道这个时间段并没有人把男人当人,包括男人自己。但是这个待遇也太差咯吧?】
【刚刚在张扬跟首领聊天的时候我就想说了,她们谈论起张天草的语气,都不如我在外面提起我的宠物。】
【楼上说宠物说保守了,不如说是一个沙发。你会在意坐沙发的时候,沙发痛不痛?】
【当时投票选择二号直播镜头时给了张扬,我还有点不舒服,毕竟给路人不如给剧情线另外两个英雌。现在看来,给得好啊,不给我还没法这么直观地看到先辈的不易。】
【眼睛一直在尿尿,这就是史书里反动的真相吗?换我我也想立个党派炸了主星。】
【假的吧?能这么离谱呢?极端男权叶开写的私设,企图挑起性别对立是吧?】
【楼上读读书吧?联邦成立前,男人的处境那么多视频资料作为佐证,你全看不见是吧?张天草就是那时候千千万万男子的缩影。】
张天草此时还不知道自己正被许多人心疼,他甚至不理解心疼这种情绪。
按照道理,张扬不打招呼直接入男子卧室是一件很失礼的事。毕竟张扬前几个小时去窦可那,都知道敲门。
而进张天草的房间,却能直接进去。张天草也并不觉得有什么。
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过来的,便以为这就是正常的。
“这些药你记得涂。”
张扬走到张天草旁边,随手将手中的药品放在被子上。
是的,这个小房间甚至没个桌子或者床头柜。
张扬只能将东西放在床上。
张天草没有被打扰休息的愤怒,反而是多了些受宠若惊。
往常陪医生受伤是在所难免的,每每都是依靠低等药剂提供聊胜于无的辅助,更多都是依靠意志力抗过去。
今日怎么突然送来了药?
张天草撑开沉重的眼皮,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,好确认眼前的事是真实的。
张扬没在乎那么多,继续说道:“基地来了个新成员,叫窦可,是个五岁多点的孩童。你的伤没那么难看后记得去找她玩,争取获得这个小屁孩的信任。”
张天草努力消化着张扬的话,配合地点了点头。
见张天草知道了,张扬立马离开,这破屋子太小了,待的浑身难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