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何姨姨,也就是我,喊过来陪陪你。”
何医生实在是不习惯哄小朋友,就说了这么一段话之后,实在憋不出什么话来哄着窦可,恢复了一贯的冷漠态度,不过牵着窦可的手到底是没有像之前那般用力。
两个人以一种诡异的安静氛围走到了安置窦可的地方。
是一个小单间,房间内有厕所和一个小阳台。
因为房间是在地下,所以阳台外,只是用电子显示屏投射出来的小花园,甚至还会模拟微风吹动叶子和花瓣。
假的终究是假的,窦可仔细盯了大概三个小时,发现小花园又恢复成她刚进屋时的模样。
实验室内,正中间最大的显示屏不再是密密麻麻的数据,而是窦可盯着窗户发呆的身影。
“她不会被吓傻了吧?”
“不可能,医生也没那么凶吧?”
张扬夸张地反驳着首领,“医生”两个字喊出了抑扬顿挫四个声调。生怕医生听不出来阴阳怪气。
“我说的不是检查过程,而是她逃命过程。她的身份问出来了吗?”首领看向张扬,目光对上的瞬间,张扬恢复了正经状态。
“没有小姑娘,自闭得很。若不是在她刚进来的时候,发现她在避开吸入喷雾、观察走廊上的监视,我都快怀疑她在进化时烧坏了脑子。”
张扬轻轻指了指屏幕里窦可的脑袋,感慨道:“不过我认出了追杀她的那群人,防护服上的星标代表二号星。看来是二号星的奴隶。”
说到奴隶两个字时,场上的三个人表情都有一种莫名的嫌弃。
自从公民被分成三六九等后,阶级一直在被强调。鄙视链层层叠叠,其中黑户看不起奴隶,奴隶看不起黑户。
一个是觉得黑户被辐射浸满,血液里带着肮脏。
另一个是觉得奴隶放弃了生而为人的尊严苟且偷生。
场上三名黑户,自然是看不起追杀窦可的五名奴隶。
至于为什么不觉得是公民?
笑话,那些自诩尊贵的公民,哪怕穿着19层防护服,依然害怕垃圾星的辐射污染他们纯洁的基因。
张扬继续道:“看着细皮嫩肉的,养的也是白白胖胖,母亲得罪了谁?连五六岁的小孩都不放过。”
“都不是,应该是自己人动的手。”首领看着屏幕,语气满是感慨。
张扬没懂,直接问道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追杀她的那群人一定要她死,这不一定代表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