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民,皇族,奴仆。
但从没见过一个人,愿意这样护着他。
哪怕不知道他是谁,不知道他从哪里来,不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“你为什么……”青鸾喃喃道,声音沙哑,“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”
没有人回答。
只有那只雀鸟,蹲在帐篷顶上,啾啾叫了两声。
他抬起头,看着那轮月亮。
月光洒在他脸上,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照得通透。
“告诉她。”他轻声说,“再等几天。”
与此同时,另一顶帐篷里。
沈昭坐在案前,手里握着一个装着引兽粉的破布袋。
她的眉头紧锁,目光落在那袋粉末上,像是在看一个极难解的谜题。
“引兽粉……”她喃喃道,“又是引兽粉。”
她想起三个月前,陛下在西山遇险那日,身上也被撒了这种东西。
当时查到外邦……
青鸾琥珀色的双瞳在脑海一闪而过。
沈昭下意识握拳。
不能着急。
得让敌人自己露出马脚。
接下来几日风平浪静。
再没出现任何人死亡的情况。
但他们问过围猎场的护卫及彩蝶的贴身小厮。
依旧没找到切入口。
对方是怎么把引兽粉放入彩蝶身侧的呢?
窦可与沈昭坐在一起探讨时。
一个荒诞的念头闪过窦可大脑。
“会不会,是彩蝶自己放的。”
有了明确怀疑方向,之后几日,沈昭终于找到了突破口。
线索来自彩蝶的贴身小厮,一个叫阿福的十五岁少年。
他在彩蝶死后一直躲在住处不敢出门,被沈昭的人找到时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“小人……小人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他跪在地上,头都不敢抬。
沈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你什么都不知道,那你跑什么?”
阿福抖得更厉害了。
沈昭蹲下身,与他平视。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彩蝶郡主出事那日,是你陪她去的西山脚下那个村子。可你回来后,对谁都没提过这件事。”
阿福的脸白了。
“你知道欺瞒陛下是什么罪吗?”沈昭说。
阿福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小人说!小人说!”他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