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后，朝着围场深处驰去。

---

围场里，猎物不少。

野兔、狐狸、麂子，不时从草丛里蹿出来。

禁军们四散开来，追逐着猎物，呼喝声此起彼伏。

窦可却没有动手。

她只是骑着马，慢慢走着，像是在欣赏沿途的风景。

“陛下不猎？”青鸾问。

“不急。”窦可说，“难得有时间与你同游，不想弄得打打杀杀破坏气氛。”

青鸾看着窦可，没有说话。

“朕的骑射，”窦可忽然说，“是母皇亲自教的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轻下去。

“也曾被夸过天赋异禀，后来，身子就受不起这份折腾了。”

青鸾的心微微一紧。

“毒”会是因为嫉妒吗？

“陛下现在身体逐渐恢复，想来先皇看见，会欣慰的。”青鸾说。

窦可转过头，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
“幸好有你在。”她说，“我很开心。”

青鸾愣住了。

阳光从窦可身后照过来，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温暖而明亮。她的眼睛弯弯的，里面有光，有笑，还有……

还有他。

青鸾忽然觉得心口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震动。

【……检测到舔狗值增加5，当前舔狗值46。】

“陛下……”

“来。”窦可打断青鸾的话，勒住缰绳，“我教你射箭。”

她取下一张弓，递给青鸾。

青鸾接过来，试了试弓弦的力道。

“会吗？”窦可问。

“会一点。”

“那射那只兔子。”窦可指着不远处一只正在吃草的灰兔，“可得对准了，晚上能不能加餐，就靠你今日战绩了。”

青鸾搭箭上弦，瞄准。

箭矢破空而出，“笃”的一声钉在兔子旁边的树干上。

兔子吓得一蹿，消失在草丛里。

窦可看着他，满眼笑意。

“还不错。”她说，“别灰心，再来。”

窦可又指了几个目标，青鸾准头逐渐回正。终于，射中了一只灰兔的后腿。

窦可看着青鸾，忽然问：“不像是全然不会，以前可有学过。”

青鸾的手微微一顿。

“……学过。”

“在哪里学的？”

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