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芷看着窦可,面露愧疚,“只是觉得陛下您最近改变很大,臣……”
“抱歉。”
窦可以为是自己今日心血来潮带青鸾出宫,让沈芷这位后宫之主感到为难,诚心感到抱歉。
“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吗?还是因为今日十五,我本该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感受到窦可的贴心,沈芷眼含热泪:“陛下,您九五之尊,无需感到抱歉。是臣……臣做错了一件事。”
深吸一口气,沈芷才接着说道:“臣曾经受到蒙蔽,怨了您许多年,还对您造成了伤害……”
沈芷边说,边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膝盖撞击在冰冷的地砖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那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回荡。
窦可愣住了。
她就那样站在原地,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沈芷。
这是突然闹哪样?
烛火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。一个站着,一个跪着,影子交叠在一起,像一幅定格的画。
“你……”窦可的声音有些发涩,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沈芷不敢抬头。
肩膀颤抖得厉害。
“臣罪该万死。”他的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,“臣……臣有罪。”
窦可沉默了一瞬。
沈芷一直都在配合幕后黑手加害自己,窦可拿到剧本的第一天就知道。
只是没选择对方当主要目标的情况下,不愿横生情债。
便任由他与大皇姐私相授受,暗度陈仓。
如今对方即将成功杀死自己,与命定的cp达成he结局,怎么突然倒戈了?
自己这次真没想拆cp。
窦可看着沈芷的脊背,看着那道在烛火下显得格外瘦削的轮廓,与七年前的背影重合。
那时候沈芷也跪着,跪在先皇面前。
一身不服。
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不喜这门亲事。
如今,他跪在自己面前,说他“有罪”。
“什么罪?”窦可依照人设问出疑问,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。
沈芷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,攥着衣襟的手指骨节泛白,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,才能不让那些话卡在喉咙里。
“臣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,“臣之前所用的香,并不是为讨好陛下,而是为了影响陛下情绪所设。”
窦可没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