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,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最痛的地方。
窦可的脸埋在枕头里,耳根隐隐发烫。
这一辈子,近身伺候的男性或多或少都身藏剧毒,搞得窦可多年来见男子便躲开。
凤嘉许是第一个这么与自己亲密的男子。
自己的后背也从没被人这么触碰过。
当然,也没有人敢。
“你体内有毒。”青鸾忽然说。
窦可的呼吸一滞。
“慢性热毒,积了至少七年。”他的手指停在她背上某处穴位,轻轻按压,“肺经受损最重,心脉也开始衰弱。再这样下去,不出一年,你会死于肺痨——或者看起来像是肺痨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却字字惊心。
“这个你不用管。”窦可的声音闷在枕头里。
“不用管?杏花蜜、麻黄、甘草、再配上某种特制的杏花香料,四者长期同用,会生成‘杏林热毒’。初期症状类似体弱咳喘,日久则伤及心脉。”青鸾收回手指,开始为她缠新的绷带,“我只是好奇这个下毒的人,真的很聪明。这毒发作慢,症状常见,就算死了,也只会被当作体弱早夭。”
他说得和沈昭一模一样。
但沈昭查了许久才得出的结论,他只看了几眼、按了几下就知道了。
依旧不全面,窦可见过剧本,知道毒的核心是放大心中的负面情绪。叶开打算放大的是暴戾。
窦可虽然有233屏蔽负面情绪,也能感觉不到身体的不适,但太过频繁的沉浸式演绎,情绪多少还是被引出了部分。
只不过,被放大的那部分是对生命的消极。
是的,窦可做任务的执念是肆意的活着,但内心深处最消极的想法,居然是死亡。
“你不想解毒?”青鸾问。
他修长的手指悬在半空,一动不动。
窦可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为什么要解?”
“算了,还是解了吧,我是窦朝储君。”她说,“身负重责,轻易死不得。你想要什么?”
青鸾抬起眼,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、近似嘲讽的笑意。
他摇头,不语。系好最后一个结,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晨光从他身后照进来,将他的轮廓勾勒得近乎透明。
有那么一瞬间,窦可觉得他随时会化作一缕青烟,消散在空气里。
“我想要的……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你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