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用。虽不能解毒,但可暂缓咳疾。”
说完,她大步离开,玄色衣摆在门口一闪而逝。
窦可站在原地,许久未动。
窗外秋风更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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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初九,霜降。
窦可咳血的次数越来越频繁。
起初只是痰中带血丝,后来渐渐成了整口的暗红色。
陈庆吓得脸色发白,要去请御医,却被窦可制止了。
“老毛病了,不必惊动旁人。”她擦去嘴角的血迹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她开始筹划西山之行。
借口是现成的,入秋后咳疾加重,御医建议静养。西山有处皇家别苑,环境清幽,最适合养病。
女皇起初不同意。国事繁忙,储君离京,总归不妥。
但窦可的态度异常坚决。
她在一次咳得几乎昏厥的早朝后,跪在承乾殿前,以病体难支、恐误国事为由,恳请暂离朝堂。
女皇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,最终点了头。
“去三个月。”女皇说,“年关前必须回京。”
“儿臣遵旨。”
离京前一夜,窦可独自在书房坐了很久。她将这些年暗中查到的线索重新梳理了一遍,写在纸上,照顾一下观众的脑回路。
陈庆身上的香,沈芷加大种植杏树的举动,御膳房的杏花蜜,刘御医那张永远治不好病的药方,还有……三皇兄窦璇那张永远挂着甜美笑容的脸。
【导演驴我。这不是恋爱本吗?咋变成悬疑本了!】
【看着窦可身体越来越差好担心啊,狗导演,我要看爽文啊。】
【楼上是不是搞错了什么,这是审判直播,窦可现在还是嫌疑人需要自证清白的好吗?怎么搞得好像已经可以直接判定她无罪了?】
【啊?窦可原来还没无罪释放吗?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