躁,快去吧,别误了正事。”
窦筱虽心有不甘,却不敢违逆,狠狠剜了眼窦可与原非白,福身告退。
支走窦筱,李君侯才转向窦可,语气中带着不曾有过的慎重:“窦总督,听闻你今日是来教小皇女练武的,可惜她晨起染了风寒,精神不济,今日怕是让你白跑一趟了。”
窦可了然,神色未变:“臣知晓了,这就告退。”
说完给了原非白一个安抚的眼神,才离去。
处置完两边,李君侯这才抬眼看向僵立在旁的原非白,方才的温和淡了几分,语气轻飘飘的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:“非白,随我回去吧。皇夫近来精力大不如前,你即将赘为人夫,总得提前学会如何做个合宜的贤内助,莫再如今天这般,在外头惹出这些闲是非。”
原非白脸色一阵青白,指尖攥紧了锦袍下摆,对上李君侯似笑非笑的眼,旁边站着的是对自己一贯看不上的窦正君,终究是垂了眼,哑声应道:“是。”
李君侯淡淡颔首,转身时对窦正君略一示意,二人一前一后行在前方,原非白落在最后。
大半日的学规矩,出宫门时已是深夜。
夜色如墨,宫门外的石道覆着一层薄霜,宫灯的暖光映着寥寥人影,原非白揣着满腹纷乱踏出朱红宫门时,脚步忽然顿住。
玄色劲装的身影立在廊下,肩头落了点夜雾的微凉,正是窦可。
她倚着廊柱,指尖轻拈着一盏羊角灯,暖光漫过眉眼,冲淡了白日里的冷冽,见他出来,便直起身迎上前,将灯递到他身侧:“夜路滑,照个亮。”
原非白急切开口:“今日御花园的事,我……”
话未说完,便被窦可轻轻打断。她抬眸看他,目光清透而笃定,没有半分芥蒂,声音温缓,压过了夜风吹过宫墙的轻响:“我信你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他眼底的慌乱与无措,继续道:“你既应了我的婚帖,便是决定同我相伴一生。
我从不是拘着旁人心意的人。
我们相识尚短,没有深的羁绊再正常不过,我从不会因一句似是而非的挑拨,便疑你半分。”
原非白怔怔看着她,心口像是被温软的东西撞了一下,酸涩与暖意交织,竟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。
窦可抬手,给他披上一件披风,动作自然而轻柔,唇角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:“往后的日子还长,我们有一生的时间,慢慢磨,慢慢融。须知两情若是长久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”
羊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