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婆婆……”
呼喊半天,无人响应。
窦可咬咬牙,跑去井边匆匆提了一桶水,猛地泼了自己一身,随即闯入为数不多几个看着火势不大的屋内。
却主人家尸体堆叠在正中间。
连着跑了几户都是同样的情况,最后经过一间屋子时,里面似有响动。
可整个屋子已经被火焰吞噬,一旦进去,九死一生。
【她不会想进去吧?】
【搞笑呢,十条命也经不起这样折腾啊。】
【一开始我还想说是不是她干的,我真该死啊。】
【别!】
众目睽睽下,窦可再随手泼了自己一身水,再用湿毛巾捂住口鼻,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。
依旧是熟悉的尸堆,只是尸堆下方压着一个年轻到明显不是村中人的女子。
见窦可进来,先是惊恐,再化为窃喜,垂在一侧的手无力的晃动着,很明显,刚刚是她弄出的声响。
想要弄清村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,窦可推开熟悉的村民,扛起陌生女人,冒着火焰冲了出去。
刚出去,屋子瞬间坍塌。
窦可眼角泛红,向村外跑去。
跑到一处溪流旁,随意地将肩上的女子丢下。
女子不知何时彻底陷入昏迷,拍脸几次唤醒无果,窦可扶正她的脸颊,刚想做些什么,见她怀中领间露出令牌一角。
粗暴取出,与怀中那个并排放一起。
颜色不同,质地一致,字体一致。
再回头看向陌生女人时,眼中已有杀意。
飞身一脚,将女人踹入溪流中,溪水被染红,晕开。
下一秒,女人被窦可从溪流里捞出。
窦可冷着脸撕开女人的衣服,粗暴地擦拭,再盖上草药,用力一按。
一直在渗血的伤口边缘翻红消退。
窦可找了个干净的空地坐下,生啃口中不知名草药的根茎。
又过去几秒,女人咳嗽了几声,缓缓苏醒。
“名字。”
女人费劲侧过头,看向窦可,苦笑:“叫我老张好了,很抱歉,连累了村子。”
“养好伤,给我指路,我会亲自报仇的。”
“谢谢,但是可能不太容易,对方在京城颇有势力。”
“呵。”窦可声音冰冷,“很巧,我将来,也会在京中颇有势力。”
老张呆愣愣的看着窦可,不知为何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