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曾换过庚贴?有无三媒六娉?这位窦大人,是否写下婚书送去礼部登记?”
“那是有原因的……”窦筱满脸不服,只是父亲对非白抱有偏见,想磋磨磋磨他的性子,是原非白一直恶性难消。
“什么原因比一个良家男子的清白更重要!”窦可的话掷地有声,砸在众人心上,更像是个巴掌当众扇在了窦筱脸上。
【……舔狗值 1……】
“诗会上迂腐的女子嘲讽原公子是因为同你走的太近,众人欺他讽他。而你!自诩正直的窦大人,打着照顾他的名义,败坏他的名声,又用救他的行为,将他推入更严重的口诛笔伐当中!
六个月!距离诗会你扬言会赘他已经过去六个月!”
【……舔狗值 1……】
窦可太沉浸了,气得够呛,舔狗值增加的提示声让她完全冷静不下来,看了眼原非白的脸色,感觉没什么不满,放心继续道,“你但凡有点担当,婚帖先写了递去礼部平息风波,很难吗!”
【……舔狗值 1……】
门外不知何时围了一群人,看热闹似的对着窦筱切切私语,目光如针般扎人。
窦可还有闲心思考,普通百姓围观只一点一点的涨嘛,那下次还是得在权贵面前演这出。
面前窦筱眉头紧蹙,想要接着辩解,却被唐简打断。
只见他眼神坚定,声音倔强:“大人此言差矣。原公子与窦大人相识七载,心意相通,虽无媒无聘,却已在众人面前许下承诺,此等行为,怎不算负责?
窦大人并非没有担当,只是不习惯逞口舌之快,若是窦大人一人行为,原公子为何不反驳。虽然我当时不在,但是因为一些私心……”
唐简说到此处,黯然地回头看了一眼窦筱,与她眼神相对的下一刻,立马躲闪似的避开,“有询问一些知情人士,口径均一致,原公子当日是开心的。怎不算互许终生。”
说到最后一句,语气明显地失落,带着点遗憾的意味。
让窦筱不免动容。
“你不必如此,此事皆由我与非白……”窦筱话说一半,对上唐简的眼神,怎么也说不下去。
对方竟爱慕自己至此,之前的事已经伤害了一名男子,如今再畏首畏尾,难道要再让京城多一个笑话吗。
“筱姐姐,我知你心善,见我孤苦替我寻亲。如今又想护住好友,但是雯瑾姐姐的行为到底与你无关。若是窦大人执意因之前的事情追究不放,简儿愿意同雯瑾姐姐一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