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以为自编自导自演一个英雌救美自己就会以身相许?
笑话,他宁愿名声发烂发臭也不愿如她们的意。
努力这么多年,不就是为了以身作则让时间男性活的送快点吗?
“需不需要换身衣服?屋子里有合适的干净衣物,换好后可以出来吃点东西压压惊。”
原非白狐疑地看着面前的女人,若非今日恶徒确实是窦筱亲卫,自己又确能认定这个女子素日不在京城。
怕是又会怀疑二人合起伙来欺骗自己。
形势比人强,穿着脏衣服又实在不舒服,还是换了比较好。
进屋里时,还乐观的想着,这女人还挺贴心,知道让我先确认自己结绳完好,才提出更衣。
院子看着简陋,没想到屋内却别有洞天。
步入里屋,目光所及之处无不彰显着内敛而深厚的华贵。空间布局疏朗有致,地面铺设着触感温润的外邦进贡地毯,原非白依稀记得年初不过上供五匹,拼一起都不够这个地毯大小。
墙面并非单调的金漆,而是以深色丝绸软包,其上悬挂的画作虽未署名,看这呈现必定出自名家之手,两侧配以冯大家墨宝对联,文气与贵气交织,透出非凡的格调与底蕴。
室内的家具主体由名贵的紫檀与黄花梨木打造。客厅中央是一方宽大的不知名石面茶几,色泽温润,触感清凉,靠墙处,一张大紫檀雕螭案沉稳而立,案上陈设着青绿古铜鼎、金蜼彝等礼器,与一旁玻璃台内莹润的玉器相映,无声诉说着历史的厚重与家族的显赫。
细节之处更见匠心。天花垂下一盏古典宫灯,灯罩以素绢或彩琉璃制成,光线透过,洒下柔和而典雅的辉光。多宝槅上,陈列着汝窑瓷瓶、娇黄玲珑的佛手、白玉比目磬等珍玩,每一件都堪称艺术精品,琳琅满目却错落有序。
【woc,woc,woc,我是土狗我爱看。】
【天呐,里屋能被装修成这样呢!这还是之前两个小苦瓜报团取暖的小屋子嘛?】
就在一堆珍宝边,放置着一套衣袍,想来就是为自己准备的。
榻边守着一名侍从,见原非白进了,待他欣赏完屋内陈设后,才缓缓开口:“公子,是否需要替您更衣?”
“你是什么人?她的贴身侍从?”也就是未来的通房。
想要借自己少奋斗几年,确实不太光彩,细节处又离不开男子,未来的通房最合适不过。
只是那等身姿的女子,也需要依靠主君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