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不当回事,窦筱最讨厌这种男子,又碍于情理,不得不管。
这次苦主就在身边,孙启都能感觉到他的刁蛮任性,大庭广众之下与百姓呛声争吵,窦筱对原非白最后一点担忧消去,面上尽是对这个大麻烦的不耐烦,语气中带着愠怒:“陛下若是怪罪,我负责。”
【窦筱!你个大傻春,撤回!快快快!两分钟还没到,撤回啊!】
天幕弹幕因为这句话重新热闹起来。
【别让她去!别让她去!窦筱你活该大结局才赘到白白。】
【好难受,想到这个坏人对白白做的事,我就想冲进去杀了她。】
【都怪这白莲男好吗?人窦筱都想追上去了,偏偏那个时候说话,怎么显得你有嘴呗。】
【这种白莲男能不能去死啊,第几个了,怎么这么不要脸,不守男德。是你的女人吗?就贴上去。】
【原非白就没错吗?男子就应该好好待在后宅,没事出什么门,不安分。】
【原非白的君父就是被这种男子逼死的,母上死前都要把白莲男放入族谱,能不对这种男人应激嘛?】
【还是那句话,窦筱又不知情,她只是正直,见不得用强权压人而已!】
【要我说,还是原非白的问题,女子纳侍本就天经地义,他有什么资格对自己的母上决定有意见?窦筱哪怕路边捡十个都是天经地义,一点也不贤夫。换我才不会赘这种小心眼的男人。】
“滚开啊!”
被追上的原非白见到对自己紧咬不放的是之前对自己不敬的女子,心情更加不爽。
这女子脑子有病吧,说是奉窦筱的命令送自己回去,她是什么身份派人押送自己回去?
把自己当什么了?惹是生非的犯人吗!
“大人让卑职护送公子回去。”孙启再次重复道。
什么玩意儿,一个男子这么凶,谁家会求赘。
原非白努力想要甩开孙启,快步向前走着,只是到底是个小男子,根本走不快。
两人就这种不远不近的距离移动着。
这女子生的十分健硕,表情凶狠,眼神里尽是对原非白的瞧不上,原非白从小与各种心眼子多的人打交道,怎么会感觉不出来,现在只想离她远远的。
不知道女男授受不亲吗?跟这么近想干嘛!
“公子,请……”窦筱亲卫见原非白不配合,又不敢直接动手,只好将佩剑横在原非白面前。
“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