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世清白男儿。”
原非白微笑着,隔着面纱的声音一如往常的柔弱悦耳,吐出的话语却冰冷刺骨,“你要做,也只不过是个没名没分的通房男子。
人都卖给我了,如何处置,不过就是本公子一句话的份儿,一个贱籍下侍罢了,还以为自己冰清玉洁多么宝贵呢?真是不知好歹。”
少男微微张着口,泪如若断线的珍珠一般滚落:“请……请大人高抬贵手,民男……民男不想为贱!”
“不想就能不做吗?”原非白冷笑,“我想要带你走,谁敢说一个‘不’字。”
又是这样,认不清自己的身份,待价而沽,做着不配德的美梦。殊不知,做一名普通的小厮可比做侧室来的自由多了。
话音未落,适时正好有人高呼一声“我敢!”
又来一个蠢货!最近京城蠢货额外的多。
原非白扭头漫不经心地看向冲出人群“英雌救美”的女人。
又是窦筱!
“原……”不想当众暴露原非白名姓,窦筱话风一转,“被我抓到第几次了!
你什么身份,竟然当街欺凌弱他人,还口出狂言,天女脚下,哪里轮得上你如此目无法纪,胁迫民男!”
窦筱管整个京城治安,今日当值巡逻,见到原非白以强凌弱全貌,再无法安慰自己之前的种种是误会。
路上围观的群众也在窃窃私语。
“谁家的小公子,一个人出门也不带个侍卫,家里怎么管教的。”
“嘘,没见五城兵马司指挥长认识他吗?在这就议论上了,你几个脑袋。”
“又没说错,就算是皇子出行,都得戴纱笠,前前后后数队禁卫军清路,以护清白。这个男子一个人就出来了,还只戴个面纱,是个不安分的,不配为主君。”
“对孤男刻薄,怎么安稳内宅。”
“闭嘴。”原非白听到路人对自己的议论,色厉内茬道,“公开议论皇室,你可知罪。”
“你算哪门子皇室?”窦筱亲卫孙启最见不得这种蛮横的男子,开口嘲讽道。
见窦筱没有阻拦,更加肆无忌惮起来:“女皇陛下当今膝下只有一个待赘的皇子,今年芳龄十四,你看着年纪可对不上”
“放肆!”
“好了,孙启,回去自己领罚。”
眼见自己的亲卫说话越发逾矩,窦筱开口阻拦道。
至于惩罚,罚几板子就成了。孙启到底是因为护主,且是自己一起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