铛!!
一声巨响,仿佛重锤砸在洪钟之上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木制的浅打与钢铁的长刀结结实实地碰撞在一起。
鬼冢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从刀身传来,震得他虎口发麻,双臂剧痛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滑出了两三步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他成功地挡住了这一击。
但他的内心却翻起了滔天巨浪。
怎么可能?!
这只是……
一把木刀啊!
他刚准备开口,想让米柴别再收着力了,他鬼冢也不是什么一碰就碎的瓷器。
然而,话未出口,异变陡生!
他只觉得胸前一凉,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利刃划过。
嗤啦——一声轻响,他胸前的衣襟应声裂开,一道清晰的斩痕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。
鬼冢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低头看去,衣服被整齐地划开,而衣服下的皮肤上,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,连油皮都没破。
好在米柴确实收着力了。
这要是稍微用点劲……
鬼冢不敢想下去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这是什么?
刚才那一下,到底是什么?!
他完全没有看到任何东西,也没有感觉到任何东西,攻击就这么凭空出现了!
“愣着干什么!”
米柴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。
“好好感受!用你的身体,用你的皮肤,去感受刚才划过你胸口的攻击!”
“那就是‘波动’!”
不理会鬼冢的震惊,米柴的第二招已经接踵而至。
依旧是简单到毫无美感的直劈。
铛!
又是一声巨响,鬼冢凭借着战斗本能再次架住了木刀,但随之而来的,是另一道无形的斩击。
嗤啦!
这次是他的后背。
衣衫破裂,一道火辣辣的感觉从背后传来。
“太慢了!”
米柴的攻势毫不停歇,一刀快过一刀。
铛!
嗤啦!
铛!
嗤啦!
庭院里,只剩下木刀与铁刀碰撞的巨响,以及布料被撕裂的清脆声音。
米柴的攻击方式极其单调,翻来覆去就是最基础的劈、砍、撩、刺。
以鬼冢的剑术功底,要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