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灵魂重新变得混乱,像被丢进一块石子的池塘。
果然,没那么简单。
这种循序渐进的温和修行方式,对心性的要求太高。
对于鬼冢这种习惯了直来直去、在生死搏杀中寻求突破的武人而言,静坐带来的效果,可能还不如去街头跟人打一架。
看来……
还是得用点激烈的手段。
米柴心中有了定论。
他放下手里的茶杯,站起身,摸索着走到墙边,拿起了之前佐木琉璃用过的那把木制浅打。
既然主动修行效果不佳,那就试试被动承受。
“喂。”
米柴的声音打破了庭院的寂静。
鬼冢浑身一颤,从那种焦躁的状态中惊醒过来,他睁开眼,有些颓然地看着米柴。
“失败了。”
他声音沙哑。
“看出来了。”
米柴晃了晃手里的木刀,“所以换个方法。”
看到米柴的动作,鬼冢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作为一名武者,他对这种场景再熟悉不过了。
这是要……
对练?
他立刻就要起身,去拿靠在另一边的备用木刀。
“不必。”
米柴却出声制止了他。
“就用你自己的刀。”
鬼冢愣住了,他的刀可是真家伙,虽然算不上什么名刀,却也是千锤百炼的钢铁。
用木刀对真刀?
这是何等的自信,或者说,是何等的……
轻视?
米柴没有理会鬼冢内心的波澜,自顾自地解释起来。
“接下来,我们对练。”
“在对练中,我会用最小程度的‘波动’附在我的刀上,然后,不断地把这些‘波动’的痕迹,打进你的身体里。”
米柴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“我们来玩个游戏”。
“既然你没法主动感觉到它,那就让你的身体来替你感觉。”
“当你的身体被动地、反复地承受这种力量,直到习惯了它的存在,你的意识,或许就能反过来捕捉到它了。”
“毕竟,被我‘激发’过的波动,比那些散乱的灵子要活跃得多,也更容易被感知到。”
米柴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,“理论上是这样。”
这个方法,说白了就是要挨打。
而且是只挨打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