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绝佳的理由,仿佛说服了自己,就能说服米柴。
“大人!等我伤好了,一定可以的!求您了!再给我一次机会吧!”
说着,他就要上前去抱米柴的大腿。
米柴敏捷地向后一跳,躲开了他的“咸猪手”。
“喂喂喂,不用如此,男男授受不亲啊。”
鬼冢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愣了一下。
随即,他像是明白了什么,收回手,对着米柴的方向,重重地跪了下去。
砰!
砰!
砰!
他一下又一下,用尽全力地将额头磕在冰冷坚硬的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求大人再给我一次机会!”
“求大人成全!”
鲜血很快从他的额头渗出,混着灰尘,糊了满脸。
米柴就这么静静地“看”着,没有阻止,也没有说话。
他需要的就是这种彻底的服从,这种将他视为唯一希望的疯狂。
一个好的实验品,不仅要耐用,更要听话。
直到鬼冢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,声音也因为失血而虚弱下去,米柴才感觉火候差不多了。
再玩下去,这耗材可就要报废了。
他装作极不耐烦地甩了甩衣袖。
“行了行了!别在这儿磕了,地板都给你磕坏了!”
“真是麻烦……”
他嘀咕了一句,让鬼冢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……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吧。”
鬼冢的动作猛然停住,他抬起满是血污的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米柴。
“等你把伤养好,再来找我。”
米柴的语气依旧带着嫌弃,“你知道我现在住在哪儿。”
说完,不等鬼冢有任何反应,他的身影便再次化为一道瞬影,彻底消失在大厅之中。
“我……”
鬼冢一个“谢”字还卡在喉咙里,眼前已经失去了目标。
空旷的大厅内,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额头、胸口、断裂的肋骨,全身各处都在叫嚣着剧痛。
可鬼冢却感觉不到。
他只是愣愣地跪在那里,脑海中反复回响着米柴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。
“……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“……来找我。”
一股巨大的、难以言喻的狂喜,混合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