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。
米柴拄着那把被他当作盲杖的斩魄刀,慢悠悠地从房间里踱步出来。
庭院里,晨光熹微,带着一丝凉意。
他“看”到,佐木琉璃正吃力地挥舞着一把木制的浅打。
那把刀快有她人高了,对一个十二岁的女孩来说,无疑是个沉重的负担。
她的动作笨拙而生涩,每一次挥动都踉踉跄跄,小脸憋得通红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但她没有停下。
那双清澈的眼眸里,闪烁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执拗。
“早上好,米柴先生。”
佐木葵音端着木制的餐盘从厨房走出来,上面摆着几个蒸得松软的白面馒头。
她看到米柴的身影,微笑着打了声招呼。
“早。”
米柴点了点头,他转向葵音的方向,“葵音小姐,这么多天,实在太感谢你的照顾了。”
他的语气很诚恳。
“你看,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?劈柴也好,挑水也罢,总不能一直白吃白喝。虽然这点小事,远远比不上你的救命之恩,但总归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“您太客气了,米柴先生。”
葵音连忙摆手,脸上露出些许窘迫,“您是病人,好好养伤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了。我们可没有挟恩图报的想法。”
一个真心想报答,一个真心不求报。
两人正在廊下客气地拉扯着,庭院的木门却突然发出一声巨响。
“砰!”
脆弱的门板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,粗暴地撞在墙上,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三五个身材魁梧、面相不善的大汉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。
“琉璃!”
葵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她惊呼一声,也顾不上和米柴说话了,一个箭步冲过去,将还在发愣的琉璃紧紧护在自己身后。
米柴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没有转头,但那几个不速之客的“波动”,已经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感知世界里。
混乱、暴戾、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恶意。
就像几团肮脏的、跳动不休的火焰。
根本不用米柴费心打听,为首的那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大汉,已经扯着嗓子嚷嚷起来。
“佐木葵音!这个月的保护费,该交了吧?别他妈跟老子装傻!”
葵音将琉璃的小脑袋按在自己怀里,抬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