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垫刀还考验耐心。
一连几天,米柴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
在葵音和琉璃看来,他只是一个安安静静养伤的病人,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“睡觉”。
她们哪里知道,就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,一股股无形的能量在不断地生成、碰撞、然后湮灭。
有时候,他会因为控制失误,让一丝波动泄露出去。
“米柴先生,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?”
正在缝补衣服的葵音会突然抬起头,疑惑地问。
“没有,可能是风声吧。”
米柴面不改色地回答,心里却在疯狂吐槽,那不是风声,那是你家房客差点把自己搞到灵子爆炸的声音。
“姐姐,我刚才看到桌上的针线笸箩自己晃了一下!”
在院子里玩耍的琉璃会跑进来,大惊小怪地喊。
“傻孩子,你看花眼了。”
葵音笑着摸摸她的头。
米柴则默默地将刚才失控的那股灵子波动抚平。
这个过程枯燥、乏味,且充满了挫败感。
但他硬是凭着那股子“肝帝”的执拗劲,一点点啃了下来。
失败,分析,调整,再失败,再分析,再调整……
他体内的灵子,就像被他驯服的士兵,从一开始的完全不听指挥,到后来的勉强能排成歪歪扭扭的队形。
他对于灵子的掌控力,也在这个过程中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提升着。
终于,在又一个深夜。
当葵音和琉璃都已经沉沉睡去,整个西六十四区都陷入一片寂静时,米柴再次开始了尝试。
这一次,他感觉完全不同。
他调动体内的灵子,不再有丝毫的凝滞和阻塞。
那些灵子仿佛成了他手臂的延伸,心念一动,便精准地按照他的意图开始震动、排列、组合。
一段与他自身灵压截然相反的波动,平稳而持续地被制造出来。
这股反向波动,像一层薄薄的蝉翼,从他体内慢慢延伸出来,将他整个人包裹住。
起初,两股强大而对立的波动在他身体周围相互挤压、抗衡,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。
他能“听”到那刺耳的摩擦声,仿佛两块巨大的金属在相互刮擦。
米柴咬紧牙关,将反向波动的输出功率,缓缓提升。
百分之十……
百分之三十……
百分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