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来说,是何等的绝望。
“你当然看不见啦,你眼睛闭着嘛。”
琉璃理所当然地回答,“你把眼睛睁开不就能看见了?”
“不……不是闭着……是真的……看不见了……”
米柴的双手在空中徒劳地抓挠着,仿佛想要抓住一丝光明,“一片黑暗……什么都没有……只有……波动……”
“波动?”
琉璃好奇地看着他,“什么波动?是水波吗?可是屋里没有水啊。”
“万物的波动……灵子的波动……我能感觉到……你们……在我的世界里……”
“我的世界?”
琉璃歪了歪头,“这里是我家呀,不是你的世界。你是姐姐从河里捡回来的。”
这场驴唇不对马嘴的对话持续了很久。
就在琉璃已经开始觉得有些无聊,打算找点别的事情做的时候,“吱呀”一声,小木屋的门被推开了。
一道瘦弱但可靠的身影走了进来,带着一身风尘和草药的清香。
是佐木葵音回来了。
“姐姐!”
琉璃像是看到了救星,立刻从地上蹦了起来,朝她跑去。
“姐姐!”
琉璃像只受惊的小兔子,一头扎进了佐木葵音的怀里,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。
“怎么了,琉璃?”
佐木葵音放下手中那个装满了草药的布袋,温柔地抚摸着妹妹的头顶。
她身上还带着清晨的露水和泥土的气息,显然是刚从外面采集草药回来。
“那、那个怪人……他刚才跟我说话了!”
琉璃仰起小脸,眼睛里还带着一丝后怕和七分新奇,“他一直在喊什么‘我的眼睛瞎了’,还说能感觉到‘波动’,这里是他的世界!”
佐木葵音闻言,眉头微微蹙起。
她走进屋里,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简陋木板床上的米柴。
他依旧处于昏迷中,脸色因高烧而呈现出不正常的潮红,嘴唇干裂,呼吸急促而滚烫。
“他说胡话了?”
葵音伸手探了探米柴的额头,那惊人的热度让她心头一紧。
伤势太重了,又在冰冷的河水里泡了那么久,不发烧才怪。
“嗯嗯!他还说了很多听不懂的话,什么‘波动刻印’,什么‘鬼手’……”
琉璃掰着手指头,努力回忆着那些奇怪的词汇。
佐木葵音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