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,但眼中的杀意却没有丝毫减弱。
打不过?
打不过你还敢这么嚣张?
“不过嘛……”
米柴话锋一转,那股子玩世不恭的欠揍味道又回来了,“虽然打赢你是不可能了,但只是拖着你,让你没办法分心……再拖你个十几二十分钟,我咬咬牙,拼着这条小命不要,大概还是能做到的。”
他顿了顿,将脸转向了不远处那片翻涌不休的漆黑浓雾,用下巴指了指那个方向。
“问题是……你那位部下,他……能坚持那么久吗?”
六车拳西的视线,不由自主地也跟着瞥向了那片浓雾。
虽然刚才和米柴的战斗激烈到了极点,几乎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,但他作为队长级的死神,对战场环境的感知力依然存在。
他当然知道,桧佐木修兵和那只亚丘卡斯的战斗,从始至终就没有停下来过。
从一开始,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那片浓雾太诡异了,不仅能遮蔽视线,更能极大地压制和干扰灵压的感知。
在那里面,拥有主场优势的亚丘卡斯,简直如鱼得水。
而桧佐木……
战斗的声响断断续续地从雾气中传来。
刀刃碰撞的脆响、鬼道爆炸的闷响、野兽般的嘶吼,以及……
人类压抑的痛哼。
就在刚才,就在他和米柴对峙的这短短几十秒里,他清晰地感知到,属于桧佐木修兵的那股灵压,又突兀地、剧烈地波动了一下,然后迅速地衰弱了下去。
像一根被风雨摧残的蜡烛,火焰越来越小,光芒越来越暗淡。
显然,他又受伤了,而且伤得不轻。
就像米柴说的那样,落败,甚至死亡,都只是时间问题。
该死!
六车拳西在心里狠狠地咒骂了一句。
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给罩住了,而拉着网绳的,就是眼前这个半死不活却笑得比谁都恶心的混蛋。
他想杀了这个混蛋,用最残忍的方式,把他轰成连渣都不剩的原子。
可一旦他这么做了,桧佐木修兵就必死无疑。
为了泄一时之愤,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副队长,看着自己番队的队员死在眼前?
他六车拳西,做不到。
他不是那种人。
“切!”
一声极度不爽的咋舌声,从六车拳西的齿缝间挤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