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高速突进的六车拳西,像是撞上了一面看不见的、柔软而又坚韧的墙壁。
他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,身体周围的空气都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。
那股波动之力并非是单纯的冲击,它更像是一种空间层面的“扰动”,强行将六车拳西从高速移动的状态中“拉”了出来,让他产生了一种仿佛陷入泥潭的凝滞感。
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,但这已经足够了。
米柴抓住这个空隙,再次发动响转,险之又险地拉开了距离。
“啧……又是这种恶心的小花招!”
六车拳西不爽地啐了一口,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。
这种攻击伤不到他,但却异常的烦人。
每一次他即将抓住那只该死的“老鼠”时,对方都会用这种诡异的招式打断他的节奏,让他有力无处使。
“有种就别跑!堂堂正正地跟我打一场!”
六车拳西怒吼着,再次冲了上去。
米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跟你堂堂正正打一场?
我脑子又没被驴踢。
你一个满级神装的狂战士,让我一个还在练级、装备都没齐的瞎子剑士跟你站撸?
开什么国际玩笑。
吐槽归吐槽,米柴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他一边利用响转进行着高频率的规避,一边不断地释放出“冰刃·波动剑”和“裂波斩”,试图风筝对手。
冰柱拔地而起,又被瞬间粉碎。
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,又被狂暴的灵压强行冲破。
偶尔实在躲闪不及,米柴只能硬着头皮挥刀格挡。
“铛——!!!”
刀刃与拳刃碰撞,发出的不是清脆的金属交鸣,而是一声沉闷如攻城锤撞击城门的巨响。
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顺着刀身疯狂地涌入米柴的手臂。
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那股蛮横的力量震得错了位,喉头涌上一股腥甜,米柴再也忍不住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在荒芜的土地上留下了一片刺目的暗红。
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但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,手臂更是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,几乎不听使唤。
虎口处崩裂的伤口,鲜血还在不断地往外冒,顺着刀柄流淌下来,黏腻而温热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每一次呼吸,胸口都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该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