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,一蹦一跳地跟在他身侧,用各种刁钻的角度试图将自己的影子覆盖在六车拳西的影子上。
她那身洁白的死霸装,在这种灰败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扎眼。
“白,我数到三,你要是再踩我的影子……”
六车拳西的额角,一根青筋已经暴起到肉眼可见的程度,他咬着后槽牙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保留着一丝属于队长的威严,而不是纯粹的咆哮。
“一……二……”
“欸——!拳西好凶哦!开个玩笑嘛!”
久南白立刻鼓起腮帮子,不满地嘟囔着,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收敛了动作。
她三两步窜到六车拳西身边,伸出两根手指,小心翼翼地捏住了他背后那件印着“六”字的队长羽织的一角,身体微微后仰,把自己当成一个大型的人形挂件拖在后面走。
六车拳西重重地叹了口气,感觉自己的队长羽织像是一件廉价的雨披,随时可能被这个不着调的副官给拽坏。
然而,真正让他心烦意乱的,并非久南白的胡闹,而是跟在队伍最后面,那个从出发开始就沉默寡言、周身散发着“我有心事别惹我”气息的男人桧佐木修兵。
喜欢成为瞎子的我在死神当阿修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