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的力气,猛地弯下腰,向着佐藤建行了一个近乎九十度的鞠躬大礼。
“对不起!刚刚是我不对!我不该质疑你的判断!请你原谅!”
他的姿态放得极低,语气诚恳到了极点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下,反倒让佐藤建有些措手不及。
他到底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,骨子里并没有那么多成年人的城府和算计。
在战场上他可以冷酷果决,但面对这样一个几乎是五体投地式的道歉,他那点小小的怒气瞬间就烟消云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手足无措的不好意思。
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,伸出手,想要去扶起对方。
“啊,那个……你也不用这样,快起来吧,都受了伤……”
这是一个完美的时机。
一个所有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和疲惫之中,精神防线降到最低点的时机。
一个团队的领袖,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道歉而转过身,将自己最脆弱的后背完全暴露出来的时机。
潜藏在浓厚烟尘中的那只虚,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它那双猩红的、充满了狡诈与残忍的眼睛,一直死死地锁定着佐藤建。
它很清楚,这群看似不堪一击的死神雏鸟里,真正对它有威胁的,只有这个灵压最强、战斗意志也最顽强的少年。
只要杀了他,剩下的这些残兵败将,不过是它餐盘里待宰的羔羊。
烟尘,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,发生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扰动。
喜欢成为瞎子的我在死神当阿修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