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表演。
前摇太长了。
从开始吟唱到最终释放,花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。
在真正的厮杀中,敌人会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让你站在原地慢悠悠地念咒语吗?
怕不是刚念出第一个音节,脑袋就已经搬家了。
不过,现在去思考这些战术层面的问题,是不是太早了点?
米柴的感知中,那七个幸存下来的学员,此刻神经都已经完全松弛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认为战斗已经结束,危机已经解除。
他们开始互相检查伤口,开始清点人数,甚至开始畅想演习结束后的事情。
远处,站在高地上的教官吉冈,也满意地合上了手中的记录本。
这次演习虽然惨烈,但该考察的东西都已经考察到了。
佐藤建的表现更是让他十分惊喜,他已经准备宣布演习结束了。
真是天真得可笑啊。
米柴的嘴角,无声地勾起了一抹细微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。
他的“视线”,穿透了所有人的喜悦和放松,穿透了尚未完全散去的烟尘,精准地锁定在了战场中心的一点。
在那里,一个独特的波动源正在发生着奇妙的变化。
那是一只虚。
一只在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“苍火坠”中幸存下来的虚。
此刻的它,本该是重伤濒死的状态,灵压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。
然而,在米柴的感知中,它非但没有消亡,反而像一个贪婪的旋涡,正在疯狂地将周围那些被烧成焦炭的同伴残骸中的灵子,一点一点地吸入自己的体内。
那些死去的虚,它们消散的灵子,成为了它最好的补品。
它身上被火焰烧灼出的恐怖伤口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愈合着。
断裂的骨骼重新接续,焦黑的皮肤脱落,露出下面新生的、更加坚韧的组织。
更有趣的是,伴随着伤势的愈合,它的灵压气息非但没有回升,反而变得更加隐蔽、更加微弱,几乎与周围的环境波动融为了一体。
如果不是米柴的感知并非依赖于灵压的强弱,而是直接捕捉存在本身的“波动”,恐怕真的会被它这手漂亮的“潜行”给骗过去。
就是它。
米柴清楚地“记得”,这个波动的源头,正是之前吞噬了那个倒霉蛋筱原瞬的虚。
果然,吞噬掉一个拥有死神潜质的魂魄,让它觉醒了不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