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同情,也不是惋惜,而是一种纯粹的、因为目睹了极致的愚蠢和无能而感到的生理性头疼。
他甚至懒得再去看那具已经不成人形的尸体,只是在藤原凛的名字上也打上了一个同样的叉。
三个了。
考核开始还不到半个时辰。
整个战场,已经不能用混乱来形容,那是一幅正在迅速崩坏的地狱绘图。
北条拓真就是这幅画中最狼狈的一抹色彩。
他像一只被点着了尾巴的耗子,在碎石与尸体间疯狂逃窜。
瞬步被他用到了极限,脚下的地面被踩得微微发烫,几乎要冒出青烟。
可他身后的两只虚,就像锁定了他灵魂的死神,不紧不慢地缀着,每一次利爪的挥击,都带着戏谑的风声,将他逼向更深的绝望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刺破了嘈杂的战场。
北条拓真终究还是慢了一步。
或许是体力不支,或许是精神恍惚,他的左脚绊到了一块碎石,身体一个踉跄。
就是这不到一秒的停顿,其中一只虚的爪子便如影随形地到了。
“噗嗤!”
利爪从他的左肩一直划到手肘,皮肉像破布一样被轻易撕开,深可见骨的伤口翻卷着,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半边身体。
剧痛如潮水般涌来,北条拓真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骨头被爪尖刮擦时发出的、令人牙酸的声响。
他的左臂,彻底废了。
喜欢成为瞎子的我在死神当阿修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