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冈僵硬地转过身,装模作样地清了清自己那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的嗓子,试图用咳嗽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“咳……咳咳!”
他重重地咳了两声,然后强行挤出一副严肃到有些扭曲的表情,指着那只正虎视眈眈的虚,用比刚才大了好几个分贝的嗓门吼道,“看、看见没有?!这就是一个典型的反面例子!我刚才就是故意在给你们做示范!”
学员们面面相觑,显然对这个说辞抱持着高度的怀疑。
“永远,永远不要对虚掉以轻心!”
吉冈硬着头皮继续他的“教学”,唾沫星子喷得老远,“哪怕是面对最弱小的虚,也要保持百分之一百二十的警惕!否则,就会像我……刚才示范的那样,陷入被动的局面!都听明白了吗?!”
他几乎是吼出了最后几个字,试图用音量来弥补自己逻辑上的苍白。
草丛里的米柴看得直摇头。
这家伙不去当个演员真是屈才了,这临场反应和脸皮厚度,绝对是影帝级别的。
还“故意示范”,骗鬼呢?
那慌乱的眼神和差点摔倒的狼狈样,可没有半点演戏的成分。
吉冈此刻心头早已是怒火中烧。
他根本不在乎学生们信不信他的鬼话,他现在只觉得一股无名的邪火在胸腔里乱窜,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。
这该死的畜生!
他死死地瞪着那只虚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。
你好端端地待在山谷里,等着老子下去收拾你们不好吗?
非要跳出来给老子添堵!
乖乖在那儿当个教学道具,让老子在学生面前威风一把,然后痛痛快快地被净化,这才是你作为一只虚应有的宿命!
居然还敢反击?
还敢让老子当众出丑?!
这口气,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。
恼羞成怒之下,吉冈也懒得再装什么循循善诱的好老师了。
什么摸清路数、什么循序渐进、什么战术教学,统统都见鬼去吧!
他现在只想把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撕成碎片,用最残暴的方式来洗刷自己的耻辱!
一股暴戾的灵压从他身上轰然爆发,吹得地上的沙石和草屑四处飞扬。
“吼叫吧——”他双手紧紧握住刀柄,将斩魄刀举过头顶,手臂上青筋暴起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碎骨!”
随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