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队伍的边缘蹭了两步,他的“波动视觉”锁定在了旁边一个瘸腿大叔的身上。
那个大叔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拖着沉重的伤腿。
而在米柴的感知里,他看得一清二楚那不是衣服在掉渣,是他的灵魂在消散。
流魂街的整,一旦陷入了彻底的绝望,连在轮回中重新投胎的机会都会失去。
等待他们的,只有化为没有理智、只知吞噬的怪物——虚。
“好家伙……搁这儿玩集体羽化登仙呢?”
米柴低声骂了一句,手心里已经全是冷汗。
他下意识地把腰间的斩魄刀刀柄攥得发烫,坚硬冰冷的触感,才能给他带来一丝丝的安全感。
在他的感知里,这群人的灵压就像一个个被扎了无数个小孔的漏气皮球,正在“嘶嘶”地往外泄着气,而且速度越来越快。
他甚至能“看”到,队伍中间,一个之前被他当成背景板的红毛小伙,他的灵压波动已经紊乱到了极点。
而在那波动的中心,也就是他的脸部,一股截然不同的、冰冷的、坚硬的物质感正在形成。
米柴停下了脚步。
他将全部的感知都集中在了前方,那片由绝望灵魂组成的、正在缓慢崩塌的海洋。
之前感觉到的异样,此刻已经不再是细微的征兆,而是变成了摆在明面上的、赤裸裸的现实。
就像一道已经开始腐烂的伤口,脓水和恶臭再也无法用一层纱布来掩盖。
他锁定的那个红毛小伙,脸上的变化最为剧烈。
在他的波动感知中,那个年轻人原本属于“人类”的、温和的灵魂波动,正在被一种全新的、截然不同的波动所吞噬、覆盖。
那是一种坚硬的、冰冷的、充满了原始饥渴的波动,像是白骨,又像是某种不知名的矿物。
这股新生的波动,正以他脸部的正中心为源点,像蛛网一样迅速蔓延,将他最后一点属于“人”的特质彻底啃食殆尽。
米柴甚至能“听”到一声轻微的、像是陶瓷碎裂的声响。
那是他灵魂核心彻底破碎的声音。
紧接着,一副狰狞的、线条粗糙的白色面具,就在那年轻人的脸上凭空凝结而成。
面具上没有眼睛,只有一个咧到耳根的、仿佛在无声狂笑的嘴巴,黑洞洞的,深不见底。
成了。
米柴在心里轻轻吐出两个字。
又一个“整”毕业了,成功晋级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