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哪儿都不受欢迎。
下一秒,离年轻人最近的几个“演员”都很有默契地动了。
他们手中的木棍、锈刀带着毫不掩饰的力道,从四面八方砸向那个愣头青。
“砰!”
“咔嚓!”
“啊!”
年轻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,就被乱棍打倒在地,瞬间被愤怒的人群淹没。
等到人群散开,地上只留下了一具扭曲变形、看不出人形的尸体。
整个过程快得惊人,仿佛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插曲。
风波平息后,周围的“演员”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,又心照不安地恢复了之前那种“叮叮当当”的表演状态。
只是这一次,所有人都刻意避开了那两具真正死去的尸体。
这混乱的战场,就像一台老旧但还能运转的机器,在清理掉一个不和谐的零件后,又继续轰隆隆地运转起来。
而真正的战斗,发生在炮灰们表演舞台的后方。
在米柴的感知中,有十几道明显比周围这些“杂兵”强大得多的“波动”正在激烈地碰撞。
那才是决定这场闹剧结局的关键。
胜利的帮会获得这片领地和所有资源,而失败的帮会,其成员要么战死,要么分崩离析,各自逃命。
至于他们这些被驱赶来的炮灰,则会自动“过户”给胜利的一方,成为新主人的资产,等待着下一次被驱赶上战场。
明白了这套堪称“可持续割韭菜”的生存法则后,米柴自然也毫无心理负担地加入了“表演”的行列。
他很快就将自己的“对手”锁定在了一个迎面走来的老头身上。
那老头脸上沟壑纵横,眼神浑浊,手里提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木棒,走起路来一瘸一拐,看上去比米柴这个“正牌”残疾人还要凄惨几分。
米柴将手中的拐棍向前一递,摆出一个“请”的架势。
老头心领神会,他没有因为对方是个瞎子就破坏掉这场默契的表演。
他同样举起自己的木棒,不轻不重地搭在了米柴的拐杖上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交击声响起。
两人分开,各自退后一步。
米柴换了个姿势,再次将拐棍递出。
老头也换了个角度,再次将木棒搭了上来。
“啪!”
又是一声。
两人的动作不紧不慢,棒与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