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小,气味也不好闻,但他毫不在意。
他盘腿坐下,将斩魄刀横放在膝上,看似在闭目养神,实则感知全开,将周围几十米内的一切风吹草动尽收心底。
他能“听”到不远处几个男人压低声音的交谈。
“喂,看到没,那个瞎子,居然有两袋水!”
“看到了!妈的,老子都三天没喝过一口干净水了!”
“他一个瞎子,哪来那么多水?肯定是偷的,或者捡了什么大运。”
“管他哪来的,等天黑了……嘿嘿,一个瞎子而已,还能翻了天不成?”
“没错,到时候水归我们,他那把看起来不错的刀也……”
他们的声音越来越低,但那股子贪婪和杀意,却像火焰一样在他的感知世界里熊熊燃烧。
米柴的嘴角,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。
来吧,来吧。
他甚至开始在脑中预演起了接下来的画面。
夜深人静,月黑风高。
几个自作聪明的家伙,蹑手蹑脚地摸到他的帐篷外,用小刀划开布帘,然后像几只偷油的老鼠一样钻了进来。
他们以为帐篷里的自己早已熟睡,是个任人宰割的羔羊。
他们脸上会带着狰狞而贪婪的笑容,一步步靠近。
然后,他们会看到,本该熟睡的“瞎子”,正盘膝坐在黑暗中,“面”朝着他们的方向,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、看戏般的微笑。
那一瞬间,那些人脸上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?
从贪婪到错愕,从错愕到惊恐,最后化为绝望。
光是这么想一想,就让他觉得浑身舒畅,比修炼一天新技能带来的快感还要强烈。
这大概就是所谓的“扮猪吃老虎”的乐趣吧。
米柴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,耐心地等待着夜幕的降临,等待着那些自以为是猎人的“猪”,主动走进他这个“老虎”的嘴里。
然而,夜幕的帷幕还未完全垂下,米柴翘首以盼的“小贼上门”的剧本,却被一声突如其来的巨响撕得粉碎。
一声沉闷的、仿佛攻城锤撞击城门的巨响,紧接着,是冲天的喊杀声,如同决堤的洪水,瞬间淹没了这片本就岌岌可危的寂静。
米柴在帐篷里猛地“睁”开了眼,他感知中的世界,瞬间从几缕清晰的、指向自己的红色恶意线条,变成了一锅沸腾的、红黑相间的混沌浓粥。
无数混乱、狂暴、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