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消息如同福音,迅速在绝望的人群中传开,让无数双黯淡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名为“希望”的火焰,尽管这火焰燃烧的燃料,是他们自己和其他人的鲜血。
更妙的是,根据更古老的传闻,那位新上任的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,似乎还保留着他身为“更木剑八”时的习惯,每隔几年,他就会亲自深入流魂街八十区,这个他曾经的家园,来享受一场纯粹的、毫无顾忌的厮杀。
这对于那些将他奉为偶像,试图追随其脚步的亡命之徒来说,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。
这意味着他们有机会,能亲眼见到那位活着的传奇,甚至……
能与他交手。
这成了普通“整”能够接触到死神,甚至是“成为”死神的,唯一看得见摸得着的机遇。
米柴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了扯,勾勒出一个近乎无声的、充满讥诮的笑容。
真是……
太好笑了。
好笑到让他觉得有些可悲。
他们把更木剑八当成了什么?
一个剑术通神的武道家?
一个从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绝世剑技的“大剑豪”?
米柴不久前才刚刚和那个男人正面“交流”过。
那场所谓的战斗,与其说是剑术的对决,不如说是一场天灾。
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溯起那天的情景。
那天,当更木剑八真正释放出他那毫不掩饰的灵压时,万物的“波动”都被那一个人的存在所覆盖、所扭曲、所压制。
这就是更木剑八的灵压。
那不是什么可以通过苦修和锻炼就能企及的东西,那是一种先天的、不讲道理的、蛮横到近乎BUG级别的天赋。
他的存在本身,就是对“平衡”二字最大的嘲讽。
至于剑术?
米柴回想起更木剑八挥刀的动作。
大开大合,毫无章法,充满了原始的野性。
那把锯齿状的、饱经风霜的斩魄刀在他手中,根本不像是一把用来“斩”的剑,更像是一柄用来“砸”的钝器。
可就是这样粗糙的、被任何一个剑道师范看到都会气得吐血的“剑术”,却蕴含着无法抵御的破坏力。
因为驱动那把刀的,不是技巧,而是那片足以淹没一切的灵压海洋。
任何精妙的格挡,任何迅捷的闪避,在那绝对的力量面前,都显得像个笑话。
你挡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