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像两尊望夫石一样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,直勾勾地随着大蠢的喉结上下移动。
他们自己的喉咙也跟着不受控制地蠕动着,每一次吞咽,都只是咽下一口又干又苦的唾沫。
那感觉,就像是用砂纸在摩擦自己早已干涸的食道。
羡慕、嫉妒、还有一丝丝无法言说的怨恨,在他们心里疯狂滋长。
水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下去。
大蠢喝得极为畅快,仿佛要把这几天缺失的水分一次性全部补回来。
很快,随着最后一声“咕咚”声响,他停了下来,满足地打了个响亮的水嗝。
他晃了晃手里已经变得轻飘飘的空水囊,一滴都没剩下。
“嗝……爽!”
大蠢咧着嘴,一脸的幸福。
黑虎的脸皮抽搐了一下,他看着大蠢那副满足的样子,又看了看地上被水滴浸湿的一小块尘土,心里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上来。
他压低了声音,用只有自己和旁边的贤治才能听见的音量,咬牙切齿地嘀咕了一句:“这傻子……真他妈的一点都不知道给留啊!”
语气里充满了憋屈和无可奈何。
骂大蠢,他现在还敢。
但要他去找那个盲人要水,那是万万不敢的。
米柴仿佛没有听见黑虎的抱怨,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等大蠢喝完,他才伸出手。
“给我吧。”
大蠢听话地将空水囊递了过去。
喜欢成为瞎子的我在死神当阿修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