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柴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,但他平淡的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冰冷:“这是我和这位兄弟换的,你这上来就抢,是什么意思?”
他没有提高音量,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小石子,准确地砸在了黑虎和刚刚刹住脚步的贤治心上。
黑虎捂着自己火辣辣的手背,龇牙咧嘴地看着眼前这个盲眼男人。
疼痛让他那被欲望和蛮力冲昏的头脑总算是清醒了几分。
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,眼前这个家伙,似乎并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。
刚刚那一下,快、准、狠。
自己甚至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。
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口渴的欲望。
黑虎脸上那凶狠的表情迅速融化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有些滑稽的、谄媚的笑容。
他一边揉着手,一边连连点头哈腰,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:“不敢,不敢!是我鲁莽了,兄弟你别介意!大蠢,大蠢你喝,这是你的!”
他一边说,还一边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,推了推旁边一脸懵逼的大蠢,示意他快点喝。
站在一旁的贤治,从始至终没有出手。
他的眼神比黑虎要锐利得多。
当米柴出手的那一刻,他就停下了脚步,。
米柴没有理会黑虎那拙劣的表演。
他再次将水囊递到大蠢面前,语气缓和了下来:“喝吧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大蠢乐呵呵地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水囊,入手的分量让他脸上的傻笑更加灿烂。
他粗大的手指笨拙地抚摸着兽皮的表面,似乎是在感受那份来之不易的清凉。
他没有第一时间就往嘴里灌,而是转过那张憨厚的脸,将水囊直愣愣地递向了黑虎。
“大老大!水!”
他的声音洪亮而真诚,不带一丝杂质。
在他简单的世界里,好东西自然要先给老大。
然而,这在他看来再正常不过的举动,却让黑虎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,紧接着又刷地一下变得惨白。
他刚刚才被教训过的手还隐隐作痛,那根看似不起眼的枯树枝留下的触感,仿佛还烙印在他的神经上。
眼前这个盲眼人虽然没再说话,但黑虎能感觉到,那道无形的、冰冷的视线,正牢牢地锁定在自己身上。
接?
他敢接吗?
这水囊现在比烧红的烙铁还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