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非人的躯体里所流露出的,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悔恨与悲伤,也绝不可能是虚假的演技。
狛村左阵能够真切地感受到,在那最后一刻,东仙要的心意。
那是穿透了背叛、谎言和疯狂之后,残存的、最纯粹的真实。
毕竟,那可是他狛村左阵,曾经唯一的挚友!
“即便……即便他曾经做了叛徒,那也是为了他心中所信奉的正义!”
狛村左阵往前踏出一步,木质地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。
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真情实感,几乎是在咆哮,“老夫能够理解他的心!他只是……只是走上了一条错误的路!但他最后已经醒悟了!老夫亲眼看见他流下的眼泪!那不是虚假的!当他第一次用自己的双眼看清这个世界时,他所看到的,不是蓝染的伟业,那是悔恨!那是他对自己所走之路的彻底否定!这份心意,你们难道也要用一句轻飘飘的‘蓝染的阴谋’就全盘抹杀吗?!”
他的质问掷地有声,每一个字都饱含着为一个已逝友人辩护的沉重情感。
他无法接受,众人如此轻易地就将他挚友最后的觉悟,也归结为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。
在他看来,这是对东仙要这个存在本身,最恶毒的诋毁。
平子真子面对狛村左阵几近失控的情绪,只是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,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又挂了回来,只是这次,笑容里带了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。
“唉呀呀,狛村队长,你还真是个老好人啊。”
他歪着头,露出那一口整齐的牙齿,语气轻佻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,“就是因为你这么好,所以才容易被骗啊。眼泪?那玩意儿谁不会流啊?蓝染那个混蛋,要是现在把他从无间里放出来,让他表演一个当众忏悔痛哭流涕,我敢保证,他能哭得比谁都真诚,你信不信?”
“你!”
狛村左阵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巨大的灵压不受控制地外泄,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。
“我怎么了?”
平子真子双手一摊,故作无辜地耸了耸肩,“我说的可是大实话。你忘了蓝染是怎么耍我们所有人的吗?他最擅长的,就是利用别人的情感。信任、友情、憧憬……这些东西在他眼里,不过是可以随手使用的工具罢了。说不定啊,东仙最后的那个‘悔恨’的表情,就是蓝染亲自指导的呢,是整场大戏最完美的落幕,专门演给你这个他最了解的‘老朋友’看的。为的是什么?为的就是今天,为了在他需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