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不耐烦。
话音未落,米柴的“波动视界”中,那片代表着更木剑八的、如同活火山般炽热狂暴的灵压波动,毫无征兆地,猛地一个前冲!
“我靠!”
米柴的脑子里只来得及闪过这一个念头,求生的本能疯狂地尖叫着,驱使他躲闪。
他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也仅仅只是让上半身勉强地往旁边扭了一下。
“嗤啦——!”
一阵滚烫到几乎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剧痛,从他的后背猛然炸开。
死霸装那本就所剩无几的布料被干脆利落地撕裂,紧接着,皮肉被毫无阻碍地切开的声音,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。
那声音混杂在一起,像是屠夫用钝刀割开坚韧的兽皮,直接灌入他的耳朵里,在他的脑海中无限回响。
又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这一刀从他的右边肩胛骨一直斜着划到左侧的腰际,几乎将他的整个后背都给剖开了。
“呃啊……”
一声压抑到变调的痛哼从米柴的喉咙里挤了出来,整个人被这一刀附带的巨大力道狠狠地向前拍去。
他的脸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坚硬粗糙的沙土地面上,那一下撞击让他眼前金星乱冒,鼻梁骨仿佛都裂开了,满嘴都是铁锈和沙土混合的腥味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温热的、粘稠的血液正从后背那道崭新的、狰狞的伤口里疯狂地涌出,几乎是瞬间就浸透了身上那些破烂的布条。
不能停下!
绝对不能停下!
这个念头,成了支撑他没有立刻昏死过去的唯一一根稻草。
他用手肘,用那只还算完好的左臂,撑着地面,试图将自己的身体往前拖动。
他的双腿像是两条被灌满了铅的假肢,沉重、麻木,几乎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,只能靠着上半身的力量,拼了老命地在地上往前爬。
脚下的沙石无比粗砺,每一次移动,都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带倒钩的刷子,在他身上那数不清的伤口上来回摩擦。
每一次蠕动,都带来一阵深入骨髓的、难以用言语形容的酷刑。
但他不敢停。
因为身后那个魔鬼的脚步声,又响起来了。
“沙……沙……”
那脚步声如影随形,无论他怎么拼命,都始终清晰地跟在他的身后。
米柴死死地咬着牙,牙龈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了鲜血,满嘴的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