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剑八这种纯粹的战斗狂人来说,鲜血和伤痛非但不是虚弱的信号,反而是点燃他灵魂深处狂热的燃料。
濒临死亡的边缘感,让他能前所未有地清晰感受到自己心脏的每一次搏动,那强而有力的跳动声,如同战鼓,将他残存的理智尽数焚烧,只剩下最原始、最纯粹的战斗欲望。
所以,即便下一秒就可能因为失血过多而倒下,他的战斗也绝不会有片刻的停歇。
他现在就是一头被彻底激怒、挣脱了所有枷锁的野兽,金色的灵压是他暴怒的鬃毛,破烂的斩魄刀是他延伸的獠牙,而那双因兴奋而收缩的瞳孔里,只倒映着一个猎物的身影米柴。
尽管米柴的脑子里已经对这种情况做过最坏的推演,可当理论化为现实,当更木剑八那把承载着蛮横力量的斩魄刀,真正与自己的刀刃接触时,那股摧枯拉朽的冲击力还是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。
那不是技巧的比拼,也不是灵压的对抗。
那是一种纯粹的、不讲道理的“力”的碾压。
就像一辆满载的泥头车,以两百码的时速,正面撞上了一辆儿童三轮车。
“顶……顶不住啊我操!”
这个念头在米柴的脑海中绝望地闪过,甚至没来得及形成完整的呐喊。
下一瞬,他整个人,连同他手中那把可怜的斩魄刀,就像被飓风卷起的一片破布,轻飘飘地向后倒飞出去。
“轰隆——!”
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先是撞上了一堵坚硬得不像话的墙壁,剧痛和骨骼碎裂的闷响同时传来。
但那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并未消散,推着他继续向后。
他能清晰地“感知”到自己撞穿了什么,那是一座不算高大,但绝对坚固的岩石山峰。
山石崩裂,土石飞溅,而他就是那个击穿一切的人肉炮弹。
惯性带着他在粗糙的地面上翻滚、弹跳,最后又犁出了一道数十米长的深深沟壑,才终于耗尽了所有的动能,狼狈地停了下来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米柴脸朝下趴在自己刨出的土坑里,张嘴想喘气,却被涌上喉头的腥甜呛得剧烈咳嗽起来。
每一声咳嗽,都牵动着全身的伤口,特别是后背和胸腔,传来一阵阵仿佛要将他撕裂的剧痛。
这次的伤,和之前鬼印珠爆炸的余波可完全不是一个概念。
之前他尚有灵压护体,能抵消大部分伤害。
而刚才那一刀,他体内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