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。
搞了半天,是更木剑八的攻击在帮他维持着这个术的稳定?
这算什么?
敌人的攻击,成了我的“续航外挂”?
这局面简直就像是,你肚子疼得快要爆炸,正准备去厕所一泻千里,结果门口冲进来一个壮汉,对着你的肚子就是一顿王八拳,硬生生把你要喷薄而出的东西给打了回去。
一时间,米柴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。
他既希望更木剑八赶紧停手,让他能缓口气,又害怕他真的停手。
因为他清楚地知道,一旦失去了外部这股强大的压力作为“容器壁”,这颗已经完全超出控制的“能量炸弹”,恐怕会立刻来一次席卷一切的自我引爆。
就这样,突进的“鬼印珠—冰”和更木剑八的疯狂斩击,达成了一种极其微妙、又极其荒谬的平衡状态。
这种诡异的平衡对峙,对交战的双方而言,都是一种不见血的酷刑。
米柴这边,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强行按在水里,脑袋上还压了块千斤巨石,精神和意识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抽空,大脑的每一次运转都像是生锈的齿轮在艰难地互相摩擦,沉重得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罢工。
而冰墙另一头,那个正在和巨型冰锥玩着“顶牛”游戏的更木剑八,情况也没比米柴好到哪里去。
他固然享受战斗,但眼前这个滑不溜手、打不烂还冻得要死的玩意儿,已经超出了“有趣”的范畴,纯粹成了一种折磨人的恶心。
此时,在更木剑八狂暴灵压的持续“喂养”下,那根高速旋转的“鬼印珠—冰”已经膨胀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,其体型堪比一座巍峨的山岳。
它不再仅仅是一根冰锥,更像是一个移动的极寒地狱,所过之处,逸散出的森然寒气似乎要将空间本身都冻结成脆弱的玻璃。
更木剑八裸露在外的皮肤上,已经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青紫色,这是身体被深度冻伤的迹象。
更麻烦的是那些从冰锥主体上剥离下来,随着气流高速旋转的碎冰。
它们就像亿万只细小的剃刀,无孔不入地切割着剑八的身体。
虽然每一道伤口都极其微小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但架不住数量实在太多了。
眨眼之间,他的身上就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微血痕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些伤口甚至来不及流血,就被那无处不在的刺骨寒意瞬间冻结。
然而,这并不是结束。

